從一旁經過的幾名軍人說道。
“他們唉找主上?”謝明軒問道。
“嗯,好像拿著畫像,幸好秋水機靈讓我們換了男裝。”白鳶說道。
“翻牆進院還是晚上方便,這大白天想要帶主上進去定遠侯府還真實不容易。”謝明軒小聲說道。
“現在進府應該不難,難的是靠近定遠侯府,想來大部分人都出來尋找我們了,這滿大街不是尹晟銘的人就是尹天仇的人。”白鳶說道。
“我們暫時可以不去定遠侯府。”我在二人身後輕聲說道,白鳶與謝明軒回頭看我,我解釋道:“我們現在潛入定遠侯府,尹天仇根本就不在侯府,我們原本要等到尹天仇與尹晟銘鬧到不可收拾了再找尹天仇,等在侯府和等在哪裏都一樣!”
“那我們去哪裏?”謝明軒說一出口,立馬想到了我所想的地方,“尹桓宇的宅子!”
“嗯,那個宅子現在應該沒什麽人!”
“好,走!”
說罷,我們三人繞了原來的路,朝著尹桓宇的站姿走去。當初尹桓宇不知為何將我們安排到了裏定遠侯府較遠的一處小宅子裏,哪裏本不是尹桓宇的府邸,最近尹天仇與尹晟銘鬧的厲害,作為尹天仇最看重的兒子,尹桓宇應該也再提他父親分憂,那宅子應該空著。
我們幾人假裝逛街的尋超人,又晃晃悠悠到了多日未曾來過的宅子,遠遠見大門緊閉,門前未有人行的蹤跡。白鳶與謝明軒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帶著我繞道了院子的後麵,兩人一人一個胳膊將我架起來,身體一躍輕輕到了院子裏。
這院子原本為了我們一行人準備,自我與白鳶禁了定遠侯府以後就閑置了下來,這會子院子裏連個伺候的下人都沒有。我們既然輕手輕腳除了後院,竟看見從前麵過來了宅子原本的管家老付,那老付匆匆進了廚房,不一會提著一壺熱水匆匆又往前麵走去。
“有古怪!”謝明軒輕聲說道。
“前廳有人呢,老管家親自跑廚房燒熱水!”白鳶說道。
“去不去?”謝明軒扭頭看了白鳶一眼。
白鳶朝我看來,我點點頭,我們幾人便壓著聲音朝前廳走去。
果不其然,前廳的椅子上癱坐著麵色蒼白的尹桓宇,隻是讓我奇怪的是尹桓宇回自己的宅子怎麽也偷偷摸摸的樣子。
老付將那壺熱水放在尹桓宇旁邊的桌子上卻並不給他倒水,反而走上走到主位的桌子邊,從桌子上的一個錦盒裏拿出一個小瓷瓶,從裏麵倒出一粒藥送到尹桓宇嘴邊,尹桓宇就著老付的手將那枚藥丸吃了下去,老付見他吞了藥才到了一杯誰遞到尹桓宇嘴邊,尹桓宇還是就著老付的手喝了一口。老付隨即站在一遍看著尹桓宇,片刻後,尹桓宇動了動身體,緩緩抬起手緩緩握了幾下,動作僵硬如死屍一般,尹桓宇動的每一下都看起來吃力的很。握了幾次後,尹桓宇的手部看起來明顯好了很多,他撐著雙手將身體調整了一下,坐了個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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