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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苓還以為自己會被她拷問,結果對方卻鳴金收兵了。
“既然不讓我學習,那咱倆隨便聊會兒天吧。”
她倆隨意慣了,即使同處一室,一整日不交流也是正常。但雲苓退燒後眼周酸澀,確實不適合長期用眼,齊瀟瀟此舉也是為了她好。
雲苓把書桌的椅子拖到床邊,正對著齊瀟瀟,放鬆地話起家常:“聽我媽說,這大半年,你在華平飯店裏混得風生水起啊?”
“哼哼,那可不,這廚房裏的活兒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齊瀟瀟眉飛色舞,張揚肆意,仿佛什麽困難都打不倒她。
雲苓很欽佩她這種無時無刻不發光的小太陽性格,永遠積極向上,永遠樂觀開朗。而且她的有些觀點十分稀奇,不得不承認,和她待在一起久了,雲苓也會被影響到改變陳舊的理念。
像齊家這類烹飪傳承,遵循傳統觀念一向是傳男不傳女。
可齊瀟瀟愣是憑借自己的勤學苦練,習得一身好本事,令齊父放棄了自己的大兒子,轉而悉心培養這個小女兒。
齊瀟瀟的大哥也是混,仗著會投胎,出生就是祖傳手藝繼承人,父親栽培,母親偏愛。可惜性子歪了,整日遊手好閑,和一群小混混待在一起,要麽飛人家帽子,要麽偷人家自行車,三天兩頭被工糾隊逮起來批評教育。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但歸根結底,還得是齊瀟瀟自個兒的本事硬,她的努力實實在在地落實了主席所言——“婦女可頂半邊天”。
雲苓隨口提到:“你哥還那樣?”
齊瀟瀟語氣裏帶著不屑,明晃晃地瞧不起她哥,“還那樣唄,就是最近又不老實了,給家裏整出個幺蛾子。”
雲苓這下好奇了。
其實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對齊大哥本身沒什麽壞處,就是外人容易論是非,總在背後說她家攀高枝的閑話。
去年,齊大哥在公園溜達,碰上了一個文藝女青年,嘴賤說了兩句渾話,調戲了人家,所以理所應當地被扇了一巴掌。
本以為此事便過去了,結果年前那姑娘主動找到他家門口,口口聲聲就是要和齊大哥談朋友。
齊大哥一頭霧水,家裏人弄清楚後前因後果後,也搞不明白她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但這女青年家庭條件極好,齊父稍微談了點就動了心思,心裏不在乎她的意圖是否好壞,隻是鬆口讓齊大哥自己看著辦。
可齊大哥那腦子,三言兩句就被忽悠走了,相處倆月不到便開始談婚論嫁。
雲苓認為隻要人不傻,都能看出此事另有蹊蹺,故而格外訝異:“齊叔怎會如此草率?”
齊瀟瀟無奈搖頭:“你知道,我們這種祖傳手藝一不小心就會被判為四舊,所以盡管我爸在華平飯店當大廚,也難免有點兒見風是雨。再者,那姑娘家裏有委員會的。”
她心知齊家不會有半點紕漏,未來也不會經曆齊父所擔心之事,隻是他在杞人憂天罷了。
但此事是齊家必經之路,所以她不可以阻攔,隻能按照命運的腳印步步前行。
雲苓還是覺得過分可疑,不過齊瀟瀟本人都沒有發表其他意見,說明其心裏有數,她就不必鹹吃蘿卜淡操心了。
“那……那個姑娘品行如何?”
雲苓這樣問,但齊瀟瀟卻一言難盡。
她總不能說,人家故意找了個她哥這樣既窩囊又好騙的小混混,就為了擺脫家裏給安排的相親對象,一心要和家人對著幹吧?
而且她這個“準嫂子”還聲稱要做主席倡導的那種自立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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