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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裏絲毫沒有介意雲苓這不留餘地的談話方式，仿佛全然沒看出來，對方擺明了不想交談的拒絕態度。
“那你一定醫術很好吧？”她又開口詢問。
雲苓微微蹙眉，似是在思考，沉吟道：“醫術好不好是由病人來決定的。隻要能治好病，對病人來說，這個醫生就是優秀的。”
淩裏也讚同她的觀點：“你說得對。醫生治病救人，隻要能治好病、救到人，就是好大夫。”
“所以你覺得你是個優秀的醫生嗎？”
她的問題不像是在審問，倒像是……采訪？
雲苓不明所以，卻不得不說，這個問題，倒是給了她一個解決目前困境的靈感。
雖不知其是否有效，但大可一試。
雲苓坦然承認：“當然。”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了淩裏的意料，因為她的背調中顯示雲苓是一個謙遜不矜的人。不過，盡管這和預想的答案有所偏差，但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仿佛比係統還像機器人。
她淡淡發問：“為什麽？”
她連係統醫院醫療器械的使用權都沒有，所以也沒辦法進去拍片檢測。
一個人怎麽會有如此強烈的反差，難道說雲苓本身就是這個性格？隻不過是素日裏偽裝得比較好？
顱腦外傷的診斷檢查，最簡單、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進行頭部的CT掃描。
可CT機是在七十年代後期，才會正式投入使用。
這位老同誌曾經是她的上級，也算是訓練導師，所以對方的情況她一清二楚，正好還可以用這個實例來檢查雲苓的真本事。
“我可以提供一些建議，但是得先確定顱腦損傷的具體情況，你需要給我至少一周的時間。”
淩裏卻否決了她的申請，直言道：“沒事，我們借用正當公務的理由，才把你借調離開的，這點你不必擔心。”
可如今裝作跋扈自恣，又有什麽用呢？
“看不出來，你還挺有本事。”淩裏決定先不考慮性格的差異，畢竟這隻是次要。
雲苓沒有反駁，相當於默認了她的誇讚。
對於顱腦火器傷顱內異物的處理，位於深部重要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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