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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啟！我說了，你不許去見那個姓曹的女人！”金梅提著擀麵杖從廚房裏追出來，窮追不舍地威逼親生兒子回頭。
傅承啟卻裝作渾然不覺，撒了歡地往外跑，母子二人的熱鬧又成為鄰居們口中的笑話。
鄰居大嬸捧腹大笑：“我說小梅啊！這孩子大了不由娘，他喜歡誰，你就成全他唄！可別做那法海大和尚，還想把他們小兩口收進你那口金缽不成？”
“去去去！你以為你家老大就不喜歡那女人了？你咋不成全他呢？”金梅沒好氣地回，一轉眼，傅承啟已然跑了沒影兒。
“誰稀罕那個女知青啊？不知道和多少人有牽扯了……”
實際上，她倆也不過是一丘之貉。
傅承啟一鼓作氣溜到約定的空房子裏，撲麵而來便是飛舞的灰塵和掉渣的土塊，他實在想不明白，曹知青為何要約到這處大道邊顯眼的廢棄民居中？
不過想不明白，自然就不想了。
他脫下幹淨的外套，掃了掃土炕上的髒灰，臆想到一會兒，可能會和另一位妙齡少女躺在上麵，就止不住的心猿意馬。
“傅同誌？你來的這麽早啊？”曹惠本來想提前過來布置一下，沒想到這人竟如此急色，心下鄙夷。
“沒，我也是剛到。”
男人一見她，便支支吾吾，似隻呆頭鵝，反倒先害羞了起來。
曹惠從背包裏掏出玻璃瓶，麵帶羞澀，遞給他：“我昨個兒去縣裏買的黃桃罐頭，特地給你留的。”
傅承啟受寵若驚，結結巴巴：“我、我……你、你對我怎麽這麽好？”
“我們不都說好了嘛？既然要在一起，那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曹惠微笑，遮住眼中一閃而過的精光。
他想都沒想便自己吃了一顆，然後才反應過來應該給對方先吃，便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習慣了，我在家都是我直接吃第一口的。”
曹惠雖不屑，但仍溫柔地說：“沒關係，本來就是買給你的，我不吃。”
“哦哦哦……”
糖水太甜，再加之，自從傅承序被處分後，他家就極少能攢出閑錢買這類昂貴食品了，所以他的吃相甚至可以用急不可耐和狼吞虎咽來形容。
這讓曹惠更加輕視，就算是之前的胡俊，也是斯文有禮的進食。她認識的大多男同誌，能做到他這般如野獸似的粗魯，還是罕見。
“你吃好了嗎？”她實在有些等不及了。
傅承啟吃完打了個響亮的飽嗝，隨手拿起剛才擦灰的外套，蹭了蹭嘴，麵部難免沾上黑黃色的不明物質。
曹惠忍住蹙眉的動作，勉強保持微笑，還貼心地遞出一張手帕：“你用這個擦嘴吧！我把這個收起來，下次還能用。”
她收回罐頭瓶，此舉得到了男人廉價的誇獎。
“曹同誌你真節儉，我娘說這樣的女人會過日子，她肯定會對你有所改觀的。”
此言倒是勾起了她的好奇，反問道：“怎麽？阿姨對我有意見嗎？”
傅承啟用小拇指甲扣出牙縫裏嵌入的黃桃果肉絲，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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