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西南列車(1/2)

前往西南的火車在鐵軌上飛馳而過,留下一串轟隆隆的汽笛鳴聲和列車輪對下飛揚的塵土,首都的景色飛馳而過,遠方是一片遙望無垠的浩蕩平原。


此次帶隊的醫療隊長是她們複合班的學科老師,是位高冷寡言的中年女教授。


通常她穿著醫院白大褂匆匆趕來上課,一打下課鈴絕不拖堂,抱起課本直接飛快離去。


同學們想追上去詢問課上沒有理解的知識點時,往往剛站起來,就隻能望見她的衣擺一角迅速消失在門外,眨眼間就沒了人影。


在校老師大多是醫院醫師,以往工農兵大學的教學任務不重,治病授業兩手抓。可現在恢複高考,學校課程安排一下緊湊起來,導致他們成天連軸轉。


雲父雲母也是如此,隻不過他們不教複合班,而是普通班級,同樣是上了課就走,所以即便在一個學校,也不能天天碰麵。


除了雲苓,同行的還有她們班長喬瑞雪。


見到她,好像一點都不意外:“昨天我媽告訴我隊裏突然加了個學生,我一猜,不是你就是齊弦春。”


雲苓眨眨眼,有些懵:“你媽媽?”


喬瑞雪躺在她對麵的中鋪上,倒有些驚訝:“你不知道?”


“我沒有隨意打探別人隱私的癖好……”


班長笑了聲:“你還真是山人隱居於鬧市,兩耳不聞窗外事。”隨後大拇指朝著隔壁右邊方向的包廂隔空點了兩下,“帶隊的那位,就我媽。”


雲苓察覺出對方話語裏的冷淡,依舊沒有探究之意,適當地露出一點吃驚:“付楨教授是你母親?”


喬瑞雪厚重的眼鏡片下流露出一絲諷刺的意味,輕聲自嘲:“其他人知道時,大概也是你這副表情吧?不過也正常,誰家母女像我們這樣?跟陌生人似的。”


未等回答,她又開始自言自語:“雖然我跟你接觸不多,但齊弦春跟你關係還挺好,他人不錯,想必你也信得過。”


雲苓抱著剛打算翻開的書,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班長不會是要把她當作情感樹洞吧?


果不其然,喬瑞雪不急不緩地開始自說自話:“你都不知道,班裏人怎麽說我的。”


“怎麽說的?”


雲苓隻好把書重新放回挎包裏,瞥見剛要進來的男人,不好意思地遞了個眼神,嶽鴻進同誌便拎著暖水壺去打水了。


“有次我媽上完課就走了,那節課間我去上廁所,回來時聽見他們議論我倆的關係,說是在學校裝不認識都是為了避嫌,實際上,能當上班長是因為我走了後門。”


這件事雲苓不太清楚,因為她經常缺課,否則沒有充足的時間進行科研實驗,學校那邊也是提前過了明路,但前提是她可以通過所有年級的期末考試。


正是因為科科滿分的答卷,甚至麵試時臨場作答都是完美的流利規範,她在大學才能明目張膽地享受極高自由度。


“他們居然還拿我跟你比,笑話,一群慫蛋,自己追不上就想把我當槍使,當誰是傻子呢?”


雲苓的本事全校誰不知道,即使學校隱匿了教材編撰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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