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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骨肉一走了之?
在那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地方,文明似乎都未被開化,女性地位低下,根本無法決定自己的婚姻和子宮,無論在娘家還是婆家都毫無尊嚴,若她走了,喬瑞雪的結局可想而知。
一個女嬰活活被溺死都不算稀奇。
這些年,她的耳邊似乎一直傳來下鄉時那些惡人的內心飽受掙紮,所以對女兒的態度極為冷淡。
付楨雙眼緊閉,深呼一口氣,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十分虛弱,仿佛沒有了生機。
死寂彌漫了整個狹窄的包廂。
從未有人跟喬瑞雪說過母親的往事,就連從小撫養她在身邊的外公外婆對此也諱莫如深,故而在接收到這麽大信息量後,大腦當即宕機。
“你……”
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像說什麽都很無用。
付楨先出口:“對不起,你的出現雖並非我所願,但你是無辜的,這麽多年,我不該因為我的苦難而遷怒於你。”
喬瑞雪攥緊拳頭,眼眶通紅,表情似乎格外氣憤,泣不成聲:“你沒錯,我也沒錯!是那些性本惡的施害者和隻會說風涼話的旁觀者,是他們的錯!”
“我身上流著你的血,卻也存在那個壞人的基因,所以……我能理解,你對我一直愛答不理……要是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但你應該早點告訴我,不要永遠把我當個孩子看,我該有權知曉真相。”
她的話語無倫次,想到什麽便說到什麽,但能很明顯,她並不怪付楨。
女兒是個外冷內熱的人,作為母親的付楨最清楚不過,和她年輕時候很像。
可過剛易折,她怕她走上自己的老路。
“無論是什麽理由,過去的磨難也好,第一次當母親也罷,但你我之間,那個‘受害者’總是你,這便是我對你的虧欠。”
付楨精神不濟,仿佛快要陷入沉睡,撐著許久敘述這些已是意誌堅定。
她睡前迷迷糊糊重複了好幾遍:“瑞雪,對不起。”
喬瑞雪坐在小馬紮上,垂著頭,許久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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