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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class="contentadv"> 然而如今都是奢望。
雲苓被護士帶到了一間重症監護室前,裏麵四張病床,其中一張病床前站了一個醫生。
“雲醫生是吧?”
男醫生正好開門出來,大約二十七八的模樣,戴著銀框眼鏡,斯斯文文,看起來很好相處,“我姓師,是之前負責這幾位患者的醫生。”
“師醫生好。”雲苓從他手裏接過一厚摞病例,拿起來翻看。
誰知第一頁的名字竟令她無比熟悉。
她怔了一下,瀏覽的視線卻並未停留,四本病例全部翻看結束後,才說:“我能進去看一下嗎?”
“當然,首長提前囑咐過,讓我配合你工作。”
師醫生轉身開門,將她帶到窗邊的一張床,“這位同誌是傷情最重的。據其他戰士所說,他帶領的那支小隊最後打到就剩他自己,一個人愣是堅持守著戰友24具遺體半宿。戰鬥結束後等到撤離之時,還執意要留下等軍工上來,抬走全部的戰友後才肯走。”
“身中30多塊彈片,腹部兩處貫穿傷,雙腿炸傷,腿部神經壞死。”
“得虧咱們國家去年研發出一款軍用保命的急救藥粉,否則估計等不到部隊救援,人就可能因失血過多不幸犧牲了。我聽說,當時軍醫氣到恨不得將他直接敲暈帶走。”
師醫生的聲音很輕,看似儒雅文靜的外表,卻有一顆話癆火熱的內心。
他詳細介紹了每一位的傷情和治療意見,也講述許多這四個戰士的戰鬥故事。
雲苓拿著筆,邊詳細記錄,邊在腦海中自動生成最合理的治療方案,整個思考過程行雲流水,宛若人工智能般迅速精準。
她不是沒見到傅承序,相反,一看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目光就鎖定了窗邊病床上不省人事的熟悉麵孔。
是他,沒錯。
她很意外。
但現在並非是情緒蔓延的開閘時機。
她的理智鎮靜、清醒、可怕,像是完全不認識對方一般,將他當作一個陌生的重傷病人,與其他三位的待遇完全一模一樣。
“一號床我認為你的原方案就很完善,但術後用眼過度可能會導致他的眼部視力降低,所以一定要讓護士嚴格監測……”
“二號床雙腿神經壞死較為嚴重,但我不建議直接截肢,這個放到最後再談。”
“三號床和四號床的傷情類似,都是從右側擊中胸部致雙胸腔雙肺和縱隔穿透傷,但三號床經過大量輸血輸液,要注意限製性液體複蘇,尤其要要謹慎‘低體溫、酸中毒、消耗性凝血病’三聯征的出現……”
雲苓想了想,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撕下來遞給師醫生。
“我發現病曆記錄上四位傷員術前都未做特殊檢查,所以我建議在手術後恢複過程中,可以進行彈道重建模擬,就是僅在攝片前經過體外標記,設立參照物,即可判斷出傷道與周圍的關係。”
“尤其是一三四號床病人,他們的受傷部位都靠近重要髒腑器官,需要重點觀察。”
師醫生急忙記下,最後問了句:“那二號床呢?他的雙腿……”
參考文獻:陳秀,邵偉慶,趙紅,胡曉冬,王科.火器致胸部穿透傷1例救治分析[J].創傷外科雜誌,2013,15(0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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