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謹還是昏迷狀態。
元先生給他換藥重新包紮過傷口,又往他嘴裏強行塞了幾枚藥丸,再給喂了點水。
全程圍觀的薑鶴輕拍著懷裏的寶寶,“特事辦的員工經常受傷嗎?”
“事多,人手少,受傷難免。”
薑鶴看著元先生洗了手擦幹,這才遞出寶寶,“先生帶孩子比我強多了,晚上還是先生照看吧!”
元先生不接,“我看你挺會帶孩子的,你來吧!”
“我抱的姿勢都沒你標準,我也不會換尿布,淩晨還坐在院中傻乎乎的讓寶寶吹了涼風。寶寶沒生病,真是謝天謝地了。再說了,我晚上睡覺特別死,不到天亮不會醒。聽說寶寶晚上還要喂奶、還要換尿布什麽的,反正注意的事挺多。我不行,還是您來吧!”
元先生看她挺抗拒,歎了口氣,伸手接寶寶。
薑鶴轉身出去,從雜物房搬來一個整理箱,“尿不濕、小玩具,小被子,都在這兒。”
“忘告訴你了,天華都準備了。你的收起來吧!”
“買重了啊!”她感歎一句,“沒事,寶寶走時給帶上,留著我也用不上。對了,晚上我可能做些奇怪的事,不用管我,安心睡。”
元先生神色一肅,“奇怪的事?”
“我也不確定,大概會夢遊什麽的吧!也許什麽事也沒有。您歇著吧,我得回去拚裝我的床。今天挺累,弄完我就睡了,不過來了。”
“你那床一個人不好弄,今天別拚了,明天孩子睡著我幫你。天華買回來兩個可折疊的單人床,你看我這個床不挺好嘛。”說著坐到鋪好的單人床上,“你把另一個拆開用,靠放在西廂窗下的就是。”
“行,那我過去了。”薑鶴出來帶上東廂的門,經過正屋時順手把正屋的門窗也給關了。
天空已經飄起了雨絲,她把西廂窗下未拆封的單人床搬進屋去,打著手電出來,確定黃牛、山羊都在傍晚搭的帆布棚裏,這才放心地回西廂。
折疊床拆封裝上,拿抹布仔細擦了一遍,鋪上被褥,抓緊時間洗漱了,換上睡衣趕緊上床。她又累又困,很快就睡熟了。醒來時,又是打坐修煉的姿態。
她有點習慣了,換掉睡衣,伸著懶腰開門出來,發現院子裏有點積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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