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謹一臉無辜地又說,“兔子這玩意兒,到處打洞。”抬了抬左腳上沾了許多灰土的布鞋,“害我一腳踩空,差點崴腳。你想像一下,你的牛、你的山羊、你的馬,不小心踩到兔子洞,傷了腿。你又及時發現不了,是不是就成殘疾牛、殘疾山羊、殘疾馬了。到那時,你損失就大了。”
薑鶴,“……”。好像是那麽回事。
徐謹說的特別認真又特別正經,“不能趕盡殺絕,但你不能任其無限製繁殖下去,要適當地裝盤上桌控製數量。”
薑鶴聽著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哪裏不對。
徐謹,“兔皮要嗎?不要我把肉收拾出來,多餘的東西拿遠點埋了。”
“不要。”薑鶴說著,邁腿走進雜物房。
徐謹跟進去,用草莖串的蘑菇放灶台上,帶紫果子的枝條塞進薑鶴手裏,“吃吃看,挺甜的。”
薑鶴想推說不要,徐謹沒給她機會,東西塞她手裏就出去了。她第一次收到這樣特別的禮物,還是她想拉開距離的男人送的。她表情有點不自然,丟掉又顯得她太別扭,於是心情怪異地在原地轉了幾圈兒,最後把這支帶果子的枝條靠窗立在窗台上。
做飯,做飯。她心情微妙地開始準備晚飯。
元先生抱著寶寶跟在徐謹身後出去,看著徐謹在山泉形成的溪流邊停下來收拾兔子,打趣說,“想追求人家就不要那麽小氣麽!兩把野果子就想打動姑娘家的芳心,你這情商低的讓人憂心。”
徐謹麵不改色地問,“先生哪隻眼睛看出來我在追求她?”
“兩隻眼睛。”
“送一把野果子就是追求姑娘了,先生追求人的認知太特別,單身一輩子是有原因的。”
“不承認?沒事,我隻管看好戲。”
一個小時後,晚飯上桌。紅燒兔肉、炒鮮蘑、涼拌野菜、疙瘩湯。
薑鶴吃著一塊兔肉,默默地表示,她做飯的手藝似乎有所提升,紅燒兔肉還真挺好吃的。她眨了眨眼,好像哪裏不對?管它的,再吃一塊兒。
晚上八半點,洗漱好的薑鶴鑽進被窩,馬上又爬起來,躊躇一會兒,過去把放窗台上的枝條拿下來,摘下一顆小小的紫果放進嘴裏,嗯,確實挺甜。
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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