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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鶴拎了兩桶牛奶回來,細紗布過濾一遍,倒進密封的奶桶裏。
葛大娘擀著燒麥皮,抽空還關心幾句,“那麽多牛奶,壞掉可惜。吃完我打電話問問,看村裏有沒有人買。”
薑鶴笑著拒絕,“大娘,不用。今天的牛奶有人訂了。”她自己訂的,訂到冬天喝。
“那挺好。”葛大娘幹活兒特別麻利,燒麥皮已經擀完,正在包燒麥。
薑鶴洗了手,學著包燒麥,連試幾個都不成功。她舉手投降,在爐子上煮了紫菜雞蛋湯。紫菜雞蛋湯裝進湯盆裏,刷鍋,又煮了一鍋野菜湯。燒麥吃著膩,大多數人吃燒麥都會配上濃茶或磚茶。
薑鶴對濃茶或磚茶沒興趣,廚藝又一般,能想到的就是配素淡的湯。
燒麥蒸熟出鍋的時候,孫強聞著味兒過來了。
早飯吃的很熱鬧。葛大娘說薑鶴的野菜湯做的特別好,葛老漢和孫強也特別捧場。桌子還沒收,兩個村民扛著工具上山來了。
燒麥還有很多,紫菜雞蛋湯也有剩,葛老漢招呼他們進屋吃飯。
吃了飯,葛老漢帶著電鋸,叫上孫強和兩村民出去。兩個小時後,四個人拖回來一一截直徑四五十厘米的白樺樹。來回走了四趟,才把鋸成四段的樹全部拖回來。
男人們忙著處理白樺樹,去枝葉、剝樹皮、鋸板子、拋光……
葛大娘坐在院子裏,編製馬蓮席子,大小照著火炕來。其實最好鋪竹席子,可惜沒有做竹席的現成材料。
薑鶴也沒閑著,出去一趟,趕著兩頭黃牛拖回來四棵新砍倒的竹子。
葛老漢見了,喜出望外,“山裏有竹子?”
薑鶴擦了把汗,“有,就是太難砍倒了。”她砍的手疼,最後不得不借助術法的力量。
“多嗎?”
“不多,看著也就百十來棵,我挑著最粗壯的三棵砍的。”
葛老漢趕緊把竹子解下來,琢磨著做竹製品。
薑鶴解開繩子隨手丟在牆角,獲得自由的兩頭牛甩著尾巴吃草去了。她走過去換下葛大娘,坐下編製馬蓮草席子。因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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