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
哈蘭沒打聽到想要的,想走。
大嬸拽住她,“明天初一,我們大清早要上山拜山神。有空你讓家人陪著也去拜一拜,很靈驗的。吳老四家姑娘交了個男朋友,賊眉鼠眼還好吃懶做,靠吳老四姑娘養活。吳老四媳婦上山許願,要她姑娘趕緊甩了這男的。你猜怎麽著?”
哈蘭笑的勉強,“怎麽著?”
“父母又勸又罵不聽。三天,許願回來就過了三天,姑娘把男朋友甩了。靈驗吧!”
哈蘭聽的渾身不得勁兒,“嬸子,肚裏孩子有點鬧騰,我得走了。”
大嬸揮手,“孩子要緊,去吧!記著初一、十五拜山神啊,很靈驗的。”
哈蘭走出一段,坐進等在路邊的小車裏,氣的不輕,“愚昧無知的鄉下女人。”
大嬸反射弧比較長,“不對啊,她打聽山神廟幹嘛?看著也不像信山神的。”
一直沒出聲的葛大娘笑罵一句,“木頭腦子。一看她就沒安好心,別人都不說話了,就你勁兒勁兒地還和她搭茬兒。”
大嬸一擺手,“嗨,我就直腸子,哪看得懂彎彎繞。老嬸子,下次山上再有活兒,把我家平順帶上行不?讓平順也沾沾山神的光。”
葛大娘手裏片著準備曬幹菜的綠茄子,回道,“我給你問問。”
村長媳婦陰陽怪氣地來一句,“宣傳封建迷信是要判刑的。”
葛大娘刀片一收,簸箕一端,走了。
其他人互相對個眼,陸續帶著東西離開。
第二天上午八點來鍾,薑鶴背著一捆幹柴回來,正碰上三十幾個村民來山神廟。葛大娘帶著兒子兒媳和孫子孫女,其他大嬸大媽基本也這情況。他們一家一家地排隊進去拜山神。
薑鶴把幹柴摞到柴禾堆上,進屋洗了手出來,翻馬蓮草席上的蘑菇和野菜嫩葉。
已經拜過山神的葛大娘走過來,給薑鶴介紹兒子兒媳。
因為來往頻繁,薑鶴知道葛家的情況。老兩口有兩個兒子。
大兒子葛大山早些年出意外事故去世,大兒媳婦改嫁走了,他們的獨子葛年跟著爺奶生活。
二兒子葛大壯兩口子以前在城裏打工。葛大壯生病後和媳婦一起辭了工作,住院挺長一段時間,前兩天才出院回家。他們的女兒葛丹和葛年一樣,跟爺奶生活。
今天周六,在鎮小學住宿的葛年和葛丹放假,跟著上山來了。
寒暄一會兒,葛大娘把薑鶴拽到沒人的角落說悄悄話,“你送的果兒,昨晚就分著吃了。今早起來,大壯說身上特別輕快。謝謝你閨女,謝謝!”她激動的眼眶都紅了。
薑鶴無措,“就是供奉過山神的普通果子。”
葛大娘拍拍她的手背,“我們懂,我們不會亂說的。”她轉過臉,抹了把眼睛,笑了,“為了買牛奶,大家瓶瓶罐罐的都拿上了。這會兒方便嗎?”
“方便。等我一下,我把奶桶搬出來。”這事是昨天說好的,所以今早她沒往山下送牛奶。
薑鶴這邊正忙著賣牛奶,包成和華經理上山來了。
“今天什麽日子?山上這麽熱鬧?”包成走過來問。
“拜山神的日子。”
“買牛奶的日子。”
“什麽風把包老板吹來了?”
……
村民七嘴八舌地和包成搭話、開玩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