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沉默地走過去,自己給自己盛了一碗牛奶,等牛奶放溫了嚐了一口,又嚐了一口,“每天最多能提供多少鮮奶?”
“剛才那種奶桶,每天一桶。”
“村民每天都買?”
“不是。他們就周六周日學生放假的兩天買。”
“那就周一到周五的留給我。”華經理猶豫幾秒,“這會兒能給我弄一桶嗎?我想帶回去試試水。”
“可以。”薑鶴答應完,不動聲色地手中掐訣,“前些天一直有人打聽我、打聽北墟峰,還通過特殊渠道打聽過,是你嗎?”
“不是我。不應該啊!山蘑的貨源我一直在保密,老板都不清楚。”他看向包成。
包成擺手,“別看我,我沒告訴任何人,老婆孩子都不知道我在幫你們運蘑菇。”
薑鶴,“我當零食的那種小小的野果,上次你來,我分了你一點。你都給誰嚐過?”
華經理,“我吃了幾粒,剩下的讓老板的女兒拿走了,老板都沒嚐到。”
“你們老板的女兒,叫陳曦是吧,她多大了?”
“十六歲的刁蠻女生。我想留幾粒拿去化驗,她直接跟我翻臉,老板都怕她。”
薑鶴笑了笑,“你們坐著,我去把母牛牽回來。”
華經理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漬,“突然有點熱。”
包成,“啊?”甩甩頭,“剛才有點困迷糊了,你說什麽?”
在他們參觀不大的山神廟的工夫,薑鶴輕甩樹枝,趕了七頭母牛回來。
華經理和包成立馬出來圍觀。
薑鶴從屋裏搬出蘋果山梨喂母牛。
華經理,“你這牛吃的太奢侈了。”
薑鶴每頭牛擠個幾斤奶,準備收工。
華經理,“這也太少了,再來,再來。奶桶都裝不滿。”
薑鶴,“……早晨擠過了。”
華經理,“吃的這麽好,沒事。”
包成呲牙直樂。
薑鶴忍著揍人的衝動,把一個奶桶裝滿,每頭母牛再獎勵一顆蘋果。小牛犢往前湊,她給每頭牛犢分了半個山梨。
華經理一臉肉痛,讓包成把剩下的幾個果子收起來。他的精英形象已經分崩離析,但他不在乎。
薑鶴牽著牛把東西送下山,看著堪比土匪過境的華經理上車離開,這才鬆了口氣。什麽人啊!連那點曬幹的野菜都劃拉走了,一片葉子都沒給她留。幸虧大部分放在乾坤戒裏沒拿出來。
這時,徐謹正在祖籍的古宅翻舊書。折騰了幾個小時,他在古籍堆中找到了印象中的那本書,席地而坐,一頁一頁認真翻,終於翻到隱晦地提到神紋的那一頁。他一字一字地反複讀了三遍,終於確認,他沒有看錯,那就是神紋。
他想起唯一一次使用祈神術的事。原來並不是巧合,山神猶在。是山神聽到他的祈求救了他,並不是他個人運氣好才被薑鶴發現救回的。
可是,薑鶴就是普通修士,怎麽會?
他敢肯定,夜間出現的、點醒他的那位,不是薑鶴本人。
凡人體內住著一位山神,凡人與山神一直共存,還是有一天山神會奪走凡人的身軀?
他拿起手機,翻出元先生的號碼,沒撥出去。
翻到特事辦一把手的私人號碼,猶豫再三,同樣沒撥出去。
翻著翻著,停在遊醫門掌門的號碼上。他手指幾次要按下,最終無力地放下手機。茲事體大,他要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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