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沒忍住,吐槽了幾句,“他是個富二代。我的優秀反襯他的普通,他受不了。有人背後對比我們,說他是蠢材,全靠家裏有礦才沒餓死。沒有我,沒有今天的乘風。這話他最不愛聽。”
一直安靜地坐在薑鶴肩頭的白青梅突然開口,“人活的真累啊!幸虧我死的早,不必經曆這些。”
薑鶴順嘴就接了,“你這想法不對,活著的目的就是折騰。不折騰了,證明人已經死了。”
華經理滿頭問號,一臉懵,“什麽?”
薑鶴尷尬地笑了一下,“沒跟你說話,我……我在自言自語。”
白青梅沒忍住,踢著小小的腳笑的前俯後仰的。
“非常低級的挑撥離間,有點腦子的人都看的出來。老板就是想不明白。我要有異心,他在縣城早呆不下去了。”
薑鶴聳肩,提上空桶,“此處不留人,自有留人處。別急著再就業,一切等明年再說。”
華經理笑了笑,坐進車裏。
薑鶴看著車子開遠了,這才走向另一邊。
孫強打開車門下來,“東西都在上頭。”他還不忘請功,“看,整個兒車廂我用帆布苫上了,周圍也全給圍起來了。遮風擋雨又隱蔽。大師,你上去收東西,沒人看見。”
薑鶴把桶交給他,抓著欄杆爬到車上,掀開一角帆布鑽進車廂。她檢查一圈兒上麵的東西,四十多個快遞包裹、一壺油、裝了大半蛇皮袋的新花生。她把東西收了,從車上爬下來。“花生哪兒來的?”
“養老院自己種的。我去的時候一群老頭老太太在起花生、起土豆。我看他們幹活兒費勁,過去幫忙。院長說要感謝我,非要送我花生。我哪能要他們的花生!推又推不掉,給我舅留了三百塊錢,拜托我舅幫忙交給院長了。”
“哦。”
孫強看薑鶴往石階方向走,立馬小跑跟上,“大師,幫我車做個防護唄!我擔心有人偷我苫布。車窗玻璃不知道哪個缺德鬼砸的,破了一塊兒。”
薑鶴停下來,“什麽時候破的?”
“不知道,今早下山才發現。本來想換玻璃的,在養老院耽誤的時間長,怕回來晚了,沒去換。”
薑鶴走回來轉到車頭位置,果然看到車窗玻璃破了一塊兒。低頭找,看到幾步遠的砂石地上有碎玻璃碴子。她看的來氣,這個位置很少有人來,尤其現在是秋收正忙的時候。有閑心跑來砸玻璃的,肯定不是什麽善茬兒。
薑鶴考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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