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周圍沒別人。”
山精從枝葉間探出頭,“姐姐去哪裏呀?”
“撿栗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也要去。”
“走吧!”
山精傻笑著跳下來,正正好好坐在了薑鶴的肩頭上,“阿白沒來嗎?”
“阿白是誰?”
他點點薑鶴的肩頭,“總坐這裏的阿白啊!”
“她呀,她下山探親去了,過段時間回來。”
“什麽是探親?”
“就是去看望親戚。你和她是朋友?”她不記得這兩個小不點兒交流過。
他踢著小腳,搖頭說,“不是朋友。”
“你們能交流嗎?”
他點頭,有點蔫兒蔫兒的,“能。她跟我問好。我害羞,沒跟她問好,她再不理我了。”
“下次你主動問好,她就不生氣了。”
“真的嗎?”
“真的。”她拿了一塊兒點心出來,在邊角掰下一點,遞給山精。
山精捧住,張大小嘴咬了一口,“唔唔胡吃。”
他開心地眼睛眯成一條縫兒,黑中隱約泛著墨綠的長發披散下來,配上他身上月牙色的古式男裝,怎麽看怎麽可愛。
薑鶴找到的栗子樹夾雜在其他樹中,一共才三棵,還不是長在一起的,相隔並不近。
她選中最大的那棵栗子樹停下來,把竹簍放地上,彎腰撿掉了一地的栗子。因為是成熟後自然脫落的,外邊那層帶毛刺的殼已經張開,用樹枝扒拉幾下,裏麵的栗子滾出來了。
山精倒騰著小腳也來幫忙。
薑鶴剛想說小心腳下,就見山精從帶著毛刺的栗子殼上踩了過去,光溜溜的小腳一點傷痕都沒有。
山精捧住四枚栗子,向上一拋,四枚栗子穩穩地落進地上的竹簍裏。
薑鶴這下放心了,專心撿栗子。
她專撿個兒大的栗子,等撿差不多了,抬頭看樹上,稀稀拉拉居然還有沒掉的毛球。地上還有很多,但她不準備全部撿走。
她喊上山精,繼續走,找到第二棵栗子樹,繼續撿。
天黑前,她帶著山精滿載而歸。
山精很怕人,薑鶴讓他藏在竹簍的栗子堆裏,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
山精從栗子裏爬出來,跳到旁邊的整理箱上。
薑鶴取個碟子,碟子裏裝了一塊兒點心留給他,這才去廚房。
徐謹正在灶台奮鬥。手忙腳亂一團糟,炒的菜糊了。煮的粥太稠鍋底糊了不少。他看薑鶴進門,一臉嚴肅地說,“煮飯這個工作不適合我。”
薑鶴聞著焦糊味兒,非常給麵子地附和,“是啊,確實不適合你。”
洗了手,接手了灶台工作,指揮徐謹燒火,卻不告訴徐謹他帥氣的臉上有好幾道黑灰。期間找了個空隙,她還偷拍兩張,再不動聲色地收起手機。
吃過飯,她去牛棚轉了一圈兒,出來時候把籬笆門栓上。
進屋點上蠟燭,發現山精在整理箱上枕著碟子睡著了。她覺得有趣,拿手指輕輕戳他的臉。他睡的香甜,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拿上手機準備拍下一張,卻在鏡頭對準他小小的臉時,意識到不合適,及時住手。翻了翻相冊,找到偷拍徐謹花貓臉的那兩張,發給徐謹,然後迅速吹滅蠟燭,摸黑坐到床上。
幾分鍾後,徐謹跑來敲門,她假裝睡著了,完全不理。
徐謹隻能發消息,讓她趕緊刪掉,否則後果很嚴重。
薑鶴完全不回消息,一邊偷笑一邊翻華經理的留言。看著看著,她臉上的笑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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