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鶴第一次感覺到奶奶的可怕和殘忍,躲在廚房不敢出來,卻忍不住還要偷看。
奶奶溫和地提問,“誰是野種?”
高明月帶著哭腔說,“我是野種。”
奶奶,“教育不好自己的孩子,跟媽說,媽替你教育。”
高明月,“媽,我能,我能教育。”
奶奶,“很好。丫頭打我孫子一巴掌,你要怎麽做?”
高明月,“還,還十巴掌。”
奶奶,“去吧!”
高明月上樓,奶奶回了房間。
第二天,薑姝把臉捂的嚴嚴實實的一早就離開了爺爺奶奶的大別墅。
薑鶴一直在想,媽媽在世的時候,是不是也遭受了來自奶奶的虐待?她想知道,媽媽是不是被奶奶虐待死的。
她輕易相信夢境內容,輕易接受不知真假的陌生世界,以一切為賭注簽契當這個守山人,為了什麽?為了得到力量,變得強大,查出真相。
如果她沒有目睹奶奶“教育”高明月的過程,即使被逼著離開了首都,即使很傷心爺爺奶奶不維護自己,但肯定會時不時聯係他們,向他們問好問安。
可她看見了,目睹了奶奶“教育”兒媳的手段,聯想到奶奶討厭媽媽,她做不到沒事人一樣給奶奶問安。所以,離開首都至今,她一個問安電話都沒打回去。
這麽久,奶奶也從不聯係她。直到今天,直到符師薑家接觸過爺爺奶奶和二叔之後,奶奶突然來電話。這不是巧合。
今天的她,不再是隨手可丟的、沒有利用價值的垃圾,而是能換來某種利益的薑氏孫女。
她還一直疑惑,薑姝上次在她這裏吃了虧,怎麽會咽下這口氣不回來找場子?怎麽沒了下文?
那時,爺爺奶奶大概猜到了她不再是普通人,按住了薑姝和高明月。
沒想到,薑氏集團的所有薑姓老人,居然都是多年前被分離出符師薑家的普通人。從爺爺那輩人,到爸爸這一輩人,再到她這一輩人,薑氏和薑氏子孫發展的枝繁葉茂,但有修煉資質的,居然隻有她這個被舍棄的薑氏孫女,挺諷刺的。
首都。
薑奶奶在電話旁邊守了半個小時,薑鶴並沒有回電話。老太太撫了撫鬢角的白發,語氣平和地對身邊的老頭說,“翅膀硬了,不把我放眼裏了。”
薑爺爺放下手中的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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