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賣盒飯可以是可以,隻是包裝是個問題。
晚飯時候孫強趕著牧群回來,關好籬笆門,檢察過倉庫門窗,這才脫下棉服外套的帆布工裝抖了抖,進門前把工裝團成一團塞到柴堆裏。
灶房裏熱氣蒸騰,推開門的瞬間食物的香氣撲麵而來。孫強脫下棉服外套,推開拉門丟進去關門,一氣嗬成,“我聞到紅燒魚的味兒了。”
往暖壺灌開水的薑鶴頭也不回地說,“做的紅燒鯉魚和豬肉燉粉條,煮的米飯。”
孫強洗手洗臉的工夫,薑鶴放碗筷、盛菜端上桌。
徐謹正好推門進來,“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今天又有口福了。趕緊的,加我一副碗筷。”
薑鶴一邊說著,“你怎麽三天兩頭來蹭飯,再這樣要收夥食費了啊!”一邊給他拿來一副碗筷放桌上。
徐謹從倒水回來的孫強手裏接過臉盆,舀水洗了手,胡亂擦去水漬,坐到桌前說,“可以啊,我交夥食費。我也不點菜了,你們吃什麽,我就跟著吃什麽。吃一頓交五十塊錢,怎麽樣?”
薑鶴把飯盆端過來,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伸手給大家盛著飯說,“行,一頓五十。”
大家開始安靜地吃飯,徐謹吃飯的速度不減,眼睛卻時不時瞅薑鶴一眼。
薑鶴不客氣地警告,“看什麽看?再看踹你。”
徐謹收回視線,搶走薑鶴正準備夾的一塊兒骨頭肉說,“看你什麽時候倒下睡覺。你睡著了,我還能多吃點菜。”
薑鶴從桌下一腳踹過去。
徐謹輕鬆躲過,“吃飯,吃飯,幹嘛呢?沒有一點姑娘家的樣子。”
薑鶴,“……”。
孫強,“……”。他感覺自己是個多餘的人。他想控訴能不能體諒一下奔三光棍的心情,但他不敢,哪個他都惹不起。
徐謹,“今天跟你說的事,想好怎麽定價了嗎?”
薑鶴沒當回事,隨口亂說,“五千。”
徐謹,“也行。吃完飯我幫你報上去,領導沒意見,咱們就這麽定了。工作人員的辛苦紅包是你給的,估計領導們不會有意見。”
薑鶴狐疑地看他,“怎麽說的跟真事一樣?”
徐謹一臉驚詫地看她,“我認真跟你說正事,你一直沒當真?”
薑鶴遲疑著,沒回答。承認沒當真,似乎不太明智。
徐謹無奈地點頭,“行,你厲害,我是一點脾氣不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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