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邊還好嗎?昨晚沒出事吧?”
“大師,我們沒事。我夢到山神了,一下就醒了。真冷啊!我哆嗦著起床,把所有人都叫醒了。院長不讓大家睡覺,讓我們互相監督,一直到天亮。”他說完唏噓不已。鎮上的消息傳的快,聽說已經發現兩個獨居老人在睡夢中過世了,一個醉酒的男人倒在街上被發現時凍成冰棍了。
“沒事就好。養老院的供暖是自己燒鍋爐,還是和鎮裏小區一樣統一供暖?”
“統一供暖。”
“暖氣熱嗎?”
“以前不咋熱,摸上去溫的。今天沒給暖氣。聽說昨晚有管道凍壞了,正在搶修,天黑前才能正常供暖。這會兒屋裏特別冷,大家穿了裏三層外三層的。”
“多穿些沒壞處,隻要不凍感冒就成。”
“大師,這麽冷你怎麽下山了?有要緊事?”
“沒有,就是想知道你們有沒有事。”
“我們沒事,大師放心。”
薑鶴收起手機,趕到鎮小學。校園裏比往常安靜許多,外麵走動的師生很少。她站在外邊看了一會兒,正要離開,看到一個穿製服的人走過來。
這人捂的挺嚴實,看不清長相,不過咳嗽的挺厲害。
薑鶴聽著像是沈警員的聲音,正好這人的對講機響了。
通過他們簡短的交流,她確定這人就是沈警員,而且是帶病執勤的沈警員。這種極端天氣下,就連小地方的領導們都開始擔心社會穩定了,警員都被派出來徒步巡邏了。
薑鶴看著沈警員越走越遠,跟上去喊,“喂!前邊那個警察。”她喊完意識到自己的話很不禮貌。
沈警員回頭,打量幾眼,隻從體型上看出對方是女性,“有事?”
薑鶴走近,站在他麵前,“你的保溫杯給我。”
沈警員,“……”。
薑鶴看他不動也不說話,從自己的背包裏拿出一個兩升的保溫壺,“我這兒有熱牛奶,分你一點兒。”
沈警員,“……謝謝,不用了。”
薑鶴懶得溝通了,擰開保溫壺的蓋子,倒了半杯蓋的鮮奶,捂住口鼻的圍巾揭開一點,一口喝掉鮮奶,“沒毒,放心吧!”說著話,自己的保溫壺塞進他懷裏,“幫我拿一下。”再拽過他掛在脖子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看。發現杯底隻有一點水,當場給倒了。
總之,在沈警員尷尬地不知道怎麽拒絕的時候,薑鶴非常速度地用熱牛奶灌滿他的保溫杯,然後抱著自己的保溫壺快速走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