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懶得理手下敗將。”
高明月要抓狂,“她怎麽你了?”
“明知道我和鄭熙完了,她還總堂妹夫、堂妹夫地說,還說晚上請我和鄭熙吃飯。氣死人了。”
高明月撫額,焦躁地踱步,“這個臭丫頭,跟她媽一樣蔫壞、蔫壞的。”
被罵蔫壞的薑鶴這會兒坐在薑爺爺對麵。爺孫兩人中間隔著寬大的辦公桌。
“爺爺看著氣色很好”薑鶴打量著對麵的老人,“也不知道是哪個喪良心的混蛋耍我,告訴我說爺爺病危。不對,是病重。說爺爺病重,言外之意是我不回來見一麵,再也見不到了似的。可惡。”她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薑爺爺一點都不覺得尷尬,“誰給你傳的假消息,告訴爺爺,爺爺處理他。”
薑鶴皺眉搖頭,“對方稱自己是符師薑家的子孫,沒留下名字,我也不知道是誰。我擔心爺爺,也沒確認,著急趕回來了。”
“你見過宗家的人了?”
“什麽是宗家?爺爺跟符師薑家是什麽關係?”
“這事說來話長。簡單來說,爺爺曾經是符師薑家的子孫,因為沒有成為修士的天賦,在家裏格格不入,過的很不開心。像爺爺這樣的子孫不少,因為沒辦法成為修士,和成為修士的家人、同族人,相處起來很困難,互相都有隔閡。”
薑鶴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後來家中長輩提議,薑家一分為二。有修煉天賦和能力的薑姓人一起生活,像爺爺這樣的薑家人一起生活。分開後,咱們這邊習慣性地被稱為分家,那邊的被稱為宗家。”
薑鶴沒有打岔,心裏卻知道對麵的老人講的避重就輕,當年的血案提都不提。
“分家的時候,爺爺還很年輕,帶出來的錢財也不多。後來宗家那邊暗中幫忙,爺爺自己再努力一些,大家齊心協力,慢慢的日子就好起來了。幾經沉浮,薑氏才發展壯大到今天的規模。”
薑鶴笑笑,“爺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心裏的擔子也放下了。我包了個山,在賣大棚菜,離不了人。我打算今天陪爺爺奶奶,晚上請小姝和她未婚夫吃飯聯絡一下感情,明天上午過去看看我姥姥,下午走。”
“這麽急?”
“不急不行。我那點錢全投到山裏了,現在就靠著賣大棚菜維持日常開銷。爺爺也創業過,肯定理解我的難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