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了半邊臉的紅衣女人笑容詭異地去揭黑影臉上的惡鬼麵具。
麵具下的真容失去遮擋,露出薑原驚慌失措的一張臉。
“阿原,我好想你,好想……”女人聲音淒婉地說著,雙手捧住薑原的臉,“我說過,即便墜入地獄,我爬也會爬上來找你。阿原,我一向說話算話,從不騙人。”說話間,女人的雙手改捧為抓,十根指甲突然摳進薑原臉上的皮肉裏撕扯起來。
“不……”薑原撕心裂肺的吼聲回蕩在溶洞中。他想自救,隻是身上掛著好幾個人,有困住他胳膊的,有絆住他腿的,他想反抗也有心無力。
“原哥,別來無恙?我不太好,心口位置空蕩蕩的,有人拿走了我的心髒,是你嗎?能還給我嗎?”容貌和年輕時的薑原有七分相似的青年笑的溫文爾雅,伸出的手瞬間化作野獸的利爪,刺透薑原的後背,抓出一顆血淋淋的跳動的心髒。
薑原瞪大了眼睛,緩緩地低頭看向心口位置。
“原哥,你在看哪裏?我在你後麵。”青年說著,從薑原的右耳側伸手向前,將手裏握緊的血淋淋的心髒舉到薑原的眼前,“看,你的心。後背摘心,跟你學的。”
薑原木木地盯住血淋淋的手、血淋淋的心髒,“不,不可能……”
女子似乎發現了更好玩兒的事,不再摳挖薑原的臉,反倒迅速搶走了那顆心髒,“我看看,哎呀,居然不是黑的,真奇怪。”
困住薑原雙手的是個麵容模糊的男人,這時嘶啞著聲音笑聲古怪地說,“嘿嘿嘿……哪裏不黑了,簡直黑的流膿。”
撕咬薑原雙腿的一男一女忙裏偷閑附和一句,“對,黑的流膿。”
這時,薑原似乎意識到了什麽,閉住眼睛,盡力忽略身體的疼痛,口誦清心訣。一遍不行就兩遍,不厭其煩地念。前三遍不太明顯,到了第四遍時,身體的疼痛開始消失。到了第七遍時,剛才所經曆的身體上的疼痛全部消失,耳邊那些嘶吼咆哮的聲音也消失的幹幹淨淨。
他又念了兩遍,十分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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