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過一句話。安靜地來,再安靜地離開。
從郊外的墓園出來,打車來到大都市。一個寂靜,一個喧囂,像是從一個世界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出租車停下。司機說,“老妹兒,隻能開到這邊兒了。”
薑鶴付了車錢,下車看向路邊的公交站牌,再看向五百米開外公交、出租不通的富人聚集區,隨手扯了扯破損又皺巴巴的衣服,走了過去。
她在別墅區的入口被攔下,不等保安開口就搶先說道,“我手機丟了,麻煩借你的用用,或者你幫我打也行。”她念了一串號碼,“這是芙蓉區薑家管家先生的號碼,你告訴他我叫薑鶴,他會讓我進去。”
五分鍾後,一輛低調的豪車開到門前,司機遙下車窗,“大小姐,請上車。”
“謝謝!”薑鶴對著保安道了謝,拉開車門坐進去。
再次來到薑家的大別墅,說不清是心境問題還是什麽,薑鶴覺得有些陌生了。
管家迎上來,恭敬地說,“大小姐,先生、夫人正在晨練。您的房間還保持原樣。衝個澡,休息片刻。先生、夫人方便的時候,我再請您下樓。”
“謝謝!”薑鶴往樓梯方向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回頭問,“請問,我親奶奶,也就是我爸的親生母親現在定居哪裏,您知道嗎?”
薑正國的親生母親是薑家禁忌話題人物之一。麵對薑鶴突如其來的這個問題,管家的內心掀起滔天駭浪,麵色神情上卻維持住了一貫的從容,連聲音都沒露出任何破綻,“抱歉,大小姐,我為這座宅子服務剛滿六年。”
薑鶴歉意地一笑,“對不起,我把這事給忘了。那我先上去了,等會兒麻煩管家再喊我。”
管家矜持地微笑著,目送薑鶴踩著一級又一級的樓梯上了二樓,這才轉身,步履從容地走開。
一個半小時後,薑鶴見到了薑家的一家之主,曾經喊了無數遍爺爺的老人。
薑老爺子低頭練字,頭也沒抬地問,“怎麽突然過來了?”
薑鶴打量著這間價格不菲的古香古色的大書房,“想了結一樁因果。”
寫完整個七言詩,薑老爺子放下毛筆,欣賞著自己的書法作品,隨口說道,“還有事?”很明顯在逐客。
薑鶴並沒有被冷落、被趕的不安感或者惱怒情緒,直奔主題,“我想知道奶奶的現居地。我說的是爸爸的親生母親,並不是您現在的枕邊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