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別的男人回家又怎麽說!”
季明宜努力把自己的淚水憋回眼眶,轉過身嘲諷一笑“別的男人?俞殊北你以為我是你嘛?”
俞殊北也氣急了“季明宜,索性咱倆兒今天就把話說明白了!你和寧安遠,寧大醫生什麽關係!”
季明宜看著俞殊北的眼睛,不見一絲躲閃“什麽關係,同事關係,你要不信,那就是你心裏想的那種關係!
正好,你問我,那我也問你一個,你在酒吧駐唱經常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兒是誰,你們又是什麽關係?”
俞殊北原本也可以坦然的看著季明宜的眼睛告訴她,他們是朋友而已,可是想到昨晚那個突如其來的吻,瞬間有些心虛,看著季明宜的眼睛也開始躲閃“就、朋友啊。”
一踏離婚協議直接被季明宜甩在了俞殊北的臉上,然後一張張的散落在地“好了!你問完了,我也問完了,我現在隻是琦琦的媽媽,你也隻是他的爸爸,僅此而已。”
轉身離開,那樣決絕,可是眼淚在一瞬間決堤,背挺的直直的,高傲的像是天鵝,盡管很難過、很痛苦,但也不會讓自己的軟弱被別人看見。
她和俞殊北的婚姻有很多的問題,這些都不是不能解決的,但兩個高傲、自尊心又極強的人,怎麽可能主動低頭把話說開了。
即使這一次,是第一次把話說開,結局還是不歡而散,他們都太清楚對方的死穴在哪裏,就算是問問題,也是找人的痛處,即痛了對方也傷了自己。
季明宜沒有走多遠,在樓道拐彎的時候便跑了起來,衝進衛生間,鎖上門在狹小的空間,不爭氣的痛哭。
俞殊北也好不到那兒去,去了安全通道,打開窗戶半截身子爬出去,抽著煙,眼眶微紅。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糟糕透了,學前班、小學、初中他都是老大,即使現在想起來,更多的是幼稚,但每每想起時,都是開心滿足。
他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季明宜的時候,是在自己上初二的時候,那時候新生報道,初三的學長學姐都忙著中考。
所以迎新生這件事兒便落在了他們頭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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