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宜也回以微：“恭喜你了。”
“哈哈謝謝，你老公還陪你來了啊，真是幸福，不像我老公，他就第一次陪我來了，這幾次都是我一個人來的。”
季明宜心裏為她覺得有些悲哀，可自己也是別人同情的對象吧。
“那個我還得回家做飯，就先走了啊，也祝你懷的是個男孩子。”
“謝謝你，再見。”
季明宜等了兩三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裏有哭著出來的也有像剛才那個女人一樣笑著出來的，各種姿態讓季明宜更加緊張。
終於念到了她的號碼，俞殊北和她一起走了進去，進了那間屋子，裏邊兒隻有一個大概五十左右的女大夫。
“看性別的？”
“是。”
“躺著把，把肚子露出來。”
季明宜照做，心裏的緊張情緒覆蓋了一切，看著原本潔白的天花板，現在已經變得發黃上邊兒滿是黑點兒。
掛著一個燈泡兒亮著，刺的季明宜的眼睛隻能是半眯著，肚皮上探頭抹上耦合劑劃來劃去。
季明宜幾乎不想聽到從女大夫口中說出最終答案。
直到探頭取開，女大夫扔給季明宜長長一節紙巾，季明宜擦著肚皮上的耦合劑，心跳聲在耳邊越來越大。
“是個女孩兒。”
這句話直接季明宜肚子裏的孩子判了死刑。
“行了，你們走吧。”
“醫生，你這兒還有打胎藥吧。”
女醫生看了眼俞殊北又看了看季明宜：“打胎藥？她這都三個月了，不能藥流，風險太大了，你們還是去醫院做人流手術吧。”
“謝謝醫生。”
兩個人離開，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俞殊北兜裏的手機響了好久，他才拿出來，是黃薇打來的。
“殊北啊，明宜還好吧，現在查的怎麽樣兒了，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
“是個女孩兒。”
電話那頭安靜了好一會兒：“你是不是在騙我啊？”
“沒心思騙你。”
“這怎麽就是個女孩兒呢，哎呦，我那土雞湯都讓季明宜白喝了！她這個肚子怎麽這麽不爭氣啊，你趕緊勸勸她，讓她打了，一定要記著，不能要啊。”
俞殊北沒有說話，直接掛了電話：“剛剛媽打來的電話，在問我們查的怎麽樣。”
“殊北，這個孩子……”
“明宜，咱們現在就去醫院吧。”
季明宜幾乎說不出話來，俞殊北握住她的手：“不要擔心，沒事兒了。”
季明宜一把甩開：“沒事兒？這是我要打胎，又不是你做，你當然說沒事兒啊！”
“那怎麽辦，難道要生下來嗎！明宜，趁著月份還小，咱們趕快去醫院，你受的疼痛也小些。”
上了車，季明宜一直看著窗外，俞殊北偷偷看她：“明宜，這也是我的孩子，我能不傷心嘛，我也很想你把她生下來，可咱們是什麽條件你也知道，我們到現在，就連一套房子的首付都沒攢出來。
琦琦一天天長大，到時候又得各種補習、交錢，如果要了這個孩子，再要一個男孩兒，我們、我們怎麽養活的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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