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背安慰:“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心裏不舒服,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說什麽。”
孟懷玉氣的說不出話來,婆婆罵她還是嫌棄她生了女兒呀,隻是幹嗎捎帶著她父母一起罵?還說什麽是二寶要克死她,二寶還沒出世時,她就查出來癌症了呀。癌症這個東西又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她的身體日複一日出現了毛病啊。
可是她是病人,是長輩,她又不能同樣的話還回去。要是現在和她吵起來,隻能讓兩個孩子更害怕,心裏更沒有安全感,或者她突然一下子倒下去,她的罪過就更大了。
她無力的依靠在丈夫身上,幸好公公和丈夫還向著她,她委屈的對丈夫道:“你媽說是二寶克她。”誰都可以冤枉她,甚至虐待她,但是不可以傷害她的孩子一分一毫,即使言語上也不可以。
“她說糊話,你也放在心上?”
“明仁你給我過來。”婆婆見兩口子在一起嘀嘀咕咕,還依偎在一起,心裏更來氣了,惡狠狠的命令道。
孟懷玉對丈夫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去。
“媽,我去哄孩子,你先回屋休息,有事明天再說。”明仁道。
懷玉便拉著明仁往屋子裏走去。
“啊啊啊,我養的好兒子啊,娶了媳婦忘了娘啊,老天爺快點收了我吧。”她躺在地上開始撒潑。
“奶奶,我爸爸媽媽都對你挺好的,你幹嘛非要那麽說?”明晨忍不住插嘴道。
“你看老天爺呀,連毛都沒長齊的丫頭片子都教訓我了,準是你平時教唆的,整天罵我壞話,詛咒我,巴不得我早死,別以為我不知道,埋怨我沒給你看孩子,我沒這個義務給你看。”她說著說著又把矛頭對準了孟懷玉。似乎瘋了一樣,逮誰咬誰。
說一百個一千個,還是對孟懷玉不滿呀,她做錯什麽了?她自認平日裏對她還是客氣的,怎麽就惹來那麽多不滿呀?
至於什麽詛咒壞話之類的,全是她臆想出來的,也能賴在她身上?
“媽,咱能不能講點道理,當初你的確沒給我看孩子啊,我是有過怨言,可是念你是個長輩,不與你計較,吃的喝的隻要我們家有的,都供著你,你身上穿的衣服哪一件不比我身上的貴?戴的手鐲我自己都不舍得買,相比較來說,我覺得我這個兒媳做的夠可以了,你非要這樣說,搞得我們家破人亡才滿意是嗎?”
“看吧看吧,還是對我有怨言啊,這些年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房子,沒讓你給家裏交過一分錢生活費,你憑什麽抱怨我?我真是養了一群白眼狼啊。”
孟懷玉渾身有一種無力感,這樣的人簡直無法溝通。
這房子是他們家買的不假,但是是給她和明仁的婚房,那時候結婚誰家不買房子呀,公公退休後,兩人理所當然的住了過來,現在反倒成了他們寄人籬下了。
“我是沒交生活費,那是因為你沒要,我也覺得大家都是一家人,就明仁自己,所以沒有見外,可是我也做飯買菜洗衣刷碗了呀,這些年我做牛做馬的伺候你們,難道還不夠嗎?”
“既然你說這房子是你的,我們一家人走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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