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過了兩天,懷玉打電話問母親,才知道,弟媳婦帶著孩子還住在娘家,弟弟到是回來過兩次,問他,他說過年要在那邊過,不回來了。
孟母又開始哭,她在那個重男輕女的時代,放棄了工作,放棄了所有,就為了生一個兒子,好平息婆婆的嘮叨和周圍人的異樣眼光,也為了將來家裏好有個盼頭,結果呢,兒子簡直是上輩子討債的,不但沒給她爭氣,反而成了她生活的負擔,她現在真是無比的後悔,要了這個兒子,這個年代誰家有三個女兒是多麽的有福氣啊。
“他不回來了,你和爸就過個清靜的年唄,吃過年夜飯,我們去看你。”懷玉輕聲安慰道。
“我有自己的兒子孫子,讓你們回家幹什麽,大過年的,在自己家呆著就行了,他們不回來拉到。”孟母說著氣話,年紀大了,最害怕孤獨,時刻希望身邊有人陪著,熱熱鬧鬧的,孟萌,孟芽走得這幾天,家裏空落落的,簡直不像個家,他和孟父都不知道幹什麽好。
他們這邊呢,春節有個習俗,要在自己家裏過年,女兒家出嫁了,是要在婆家過年的,沒有回娘家過年的道理。
本來覺得過年了,兒媳婦總該氣消了,帶孫子回來了吧,卻被告知不回來了,兒子不回來也就算了,孫子再不回來,真的讓她難以忍受。
“要不然,我和你爸去看看孟萌,孟芽吧。”
看看,剛說了,不回來拉到,馬上又變了,懷玉也沒有辦法說她,畢竟是自己親媽。
“你們倆千萬別去,她就是拿捏住了你的心思,不舍得孫子,所以才這麽猖狂的,你要是在妥協一步,那以後你就被徹底製住了。”她不得不承認,錦玉說的有幾分道理。
以前沒想過她雖然經曆過複雜的婆媳關係,但是她不是弟媳婦那樣的人,做不到對婆婆不恭敬,所以從來心思單純的一心付出,從未想過鬥爭,心眼之類的,現在才知道婆婆和兒媳婦之間也是一場博弈。
“那我們就不管孟萌,孟芽了?他們來沒帶過孩子,能帶好嗎?萬一渴了餓了,在凍著。”
懷玉笑了:“媽,那是他們的親兒子,他們還能害他不成?你是太掛心了。”
“我能不掛心嗎?”
懷玉無奈:“要不我和錦玉走一趟吧。”
“行,你們什麽時候去?”孟母簡直恨不得她們立刻馬上插上翅膀就去。
懷玉放下電話,就給錦玉商量這事。
錦玉冷笑一聲:“不用去了,來東方購物中心吧,她在這裏購物呢。”
懷玉吃了一驚:“你見到她了?”
“對呀,人家很有錢呢,剛買了一個香奈兒的包,正在專櫃看衣服呢。”
“這麽貴?”這都是有錢人才去買的牌子和逛的地方,就連錦玉的條件也不過是偶爾去,買的東西也是正規場合才穿戴,弟媳婦出現在那裏的確令人驚訝,還一連買了好幾件。
“可不嘛,要不媽怎麽說他們倆去海市打工一年,什麽錢都沒落下,能落下才怪呢。”
懷玉聽了沉默,卻很無奈,那是人家的活法,她管不著。
“你還來不來?”錦玉見懷玉不吱聲,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不去了,在商場說這事也不合適,等晚上吧,我們一起去看看?”
“我才不去呢,你要是想去就去找漱玉,我可沒有看人臉色的嗜好。”
“你等一下,她好像看見我了,向我走過來了……也許你和漱玉也不用去了,我替你們對她說了得了。”
“喂,喂?”懷玉朝電話喊道,那邊卻已經掛了,估計是兩人離得近了,錦玉不方便說話了。
懷玉想了想,還是去一趟吧,給明仁說了一聲,騎了電動車直奔東方購物中心,她總害怕錦玉說出什麽出格的話來,錦玉看不慣她,她也看不慣錦玉,兩人總之不對付。
更何況現在的錦玉,她感到的大多是戾氣,與原來的性格不太一樣了,好像說哈辦事越來越極端,越來越偏激,她知道她與婆婆和小姑子處的不好,大概是心情不好,起先她也沒在意,心想過段時間,她就能調節過來了,但是現在看來,她這偏激性有越來越嚴重的趨勢,心裏隱隱覺得不妙。
一直想找機會,和她聊聊,開導開導她,先前學校一直在忙,終於放寒假了,她又要照顧孩子,又要忙過年的東西,另外她家裏也有一件令人糟心的事……
這邊,蘇青拎著手提袋朝錦玉走過來:“喲,二姐,你也在逛街啊,買東西了嗎?要不要一起啊。”
錦玉挺了挺肩膀,輸人不能輸陣勢:“還沒有買呢,這東西都太貴了,哎呦,你這個包包不錯哎,要上萬吧,我那次看上了,都沒舍得買。”
蘇青皮笑肉不笑的道:“還有二姐買不起舍不得買的東西?婆婆家那麽有錢?”
“有錢終究不是自己掙的,花的不舒服。”這是映射弟媳婦整天給爸媽要錢呢。
蘇青焉能聽不出來:“是嗎,那怎麽聽說你婆婆那些鋪子收的租金都在二姐手裏掌握呢。”整天吹噓她婆婆家多少房產鋪子。
“是在我手裏,但是也不能都花了不是,將來還要留給孩子的。”
“哎呦,若溪是個女孩子,將來嫁人有一份嫁妝就行,又不需要買房子什麽的,二姐打算的太長遠了吧,你看我有孟萌,孟芽倆兒子,都沒著急呢。”
錦玉冷笑一聲,這是諷刺她沒能力生兒子,炫耀自己生了倆兒子呢。
“你是該著急了,不攢著點錢給倆人買房子,小心將來娶不上媳婦。”
“娶不上就娶不上唄,誰讓他們爹沒有本事,連份正經工作都沒有。”
這是又提出來當年那事,怨恨錦玉當初沒幫忙,到現在還記恨著她呢。
當初孟頌處剛結婚那會,蘇青嫌棄他沒有正式工作,想要他考事業編,拿鐵飯碗工資,以後退休了有保障。
事業編是需要自己真本事去考的,孟頌天生不是學習的料子,考了兩年都沒有考上,於是蘇青讓孟頌去找錦玉哭訴,想讓祈元辰想想辦法,幫幫忙。
卻被錦玉一下子堵死了,說祈元辰是幹企業的,又不是事業編上的,不認識人。
蘇青對此一直耿耿於懷,覺得錦玉不肯幫忙,連親弟弟都不管,整天在孟頌吹枕邊風,說他們家裏人都不管他,虧的他是家裏唯一的男丁。
孟頌因為這件事也對錦玉乃至大家印象不好了,關係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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