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碰到右臂,那裏被木板固定上了,有點疼。
“小心啊,不是對你說了,骨折了。”懷玉給她的腰下墊了兩個抱枕,讓她仰臥在上麵。
“真是可惜就骨折而已,怎麽沒摔個癱瘓呀。”相比較懷玉的關懷,一直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看著她的漱玉則比較冷,臉色臭臭的,說話也很冷。
懷玉睨她一眼:“別說了。”
她都這樣了,再說她萬一在想不開,怎麽辦?
漱玉把目光從她身上收回,看著大姐道:“我真是不明白,她想死,你們幹嘛非要攔著,死了多好啊,什麽苦難,什麽罪都不用受了,輕鬆的很。”
懷玉阻止不了漱玉的冷嘲熱諷,隻得安慰錦玉道:“她也是太關心你了,看到你如此想不開,心裏生氣,其實看到你這樣,她心裏比誰都心疼。”
“我才不心疼呢,人家自己都不心疼,我心疼什麽?”漱玉嘴硬道。
懷玉無奈的看著她:“你就不能說句好聽的?”
“我好聽的話隻說給識時務的人,像這種狼心狗肺的,說了她也聽不懂。”
懷玉輕斥:“怎麽越說越離譜了?”
“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她從來隻想著祈元辰,隻想著張玉倩,就像她自己說的,她拿出了孝順親生父母的勁頭來對待公婆,要我說,她對待公婆可比對咱爸媽好多了,對待祈元辰更沒話說,隻要阻礙他前進腳步的東西一一替他掃清,從不給他添累贅,可是結果呢,人家對她不滿意,她就沒了歸屬感,沒有了人生方向,沒有了人生價值。”
“在她爬上樓頂的時候,她心裏想的也隻有祁家,她從來沒有想過她還有生養過她的爹娘吧,她還有關心她的姐妹吧,還有一個親生的女兒吧,難道這些人加起來都比不過祈元辰和張玉倩嗎?”
“你死了,給你善後的人是我們,傷心的是我們,祈元辰和張玉倩會管你嗎?會難過嗎?她這不是狼心狗肺是什麽?”
一番話說得慷概激昂,可見她心裏多麽的傷心和生氣,就連懷玉聽了都沉默了。
錦玉終於抬起頭來,道了聲:“對不起。”
一滴清淚留下來,她太執著了,太偏執了,以為這個世界對她不公平,對她不好,以至於沉溺在自己的怨恨裏無法自拔,卻從來沒有轉過頭看看身後關心她的人。
祈元辰,一個男人而已,生命中的過客而已,隻要她想,在她漫長的一生中可以有兩個或者更多的男人,為什麽她非要執著於這一個呢,為了這個男人,尋死覓活的,而忽略了人生中的好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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