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回到病房,明仁用手使勁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病房裏的其他人見他們手術做了這麽久,都紛紛關心問怎麽樣?
漱玉一一回答大家:“大夫說手術挺成功的。”
“那就行,那就行。”大家紛紛說。
把病床固定,明仁起身:
“天都黑了,你們倆先回去吧。”
“我去買點飯吧。”曹秀秀道,都晚上七點了,大家都沒有吃飯,雖說吃不下,但是還是要吃,不然晚上懷玉醒了,疼的受不了,肯定需要人陪,要有足夠的精神體力跟上。
明仁和漱玉也沒客氣,秀秀走後,漱玉走到明仁麵前:“姐夫,你也別太難過了,楊主任不是說了嗎,這是早期,比較輕,複發的可能性很小,等大姐做完化療之後,就很正常人一樣了,沒事的。”
明仁點點頭,望著懷玉道:“我就怕你姐接受不了。”
漱玉明白他的意思,人人談癌色變,占上這東西,就感覺似乎沒有了活的機會,首先擊垮的是病人的意誌。
就像人人常見的,有人知道自己得了癌症,能活一年的,可能天天心情不好,鬱結,隻活了三個月,就自己吧自己折磨死了。
而有的人不知道自己得了癌症,心情好,沒有壓力,活的時間就長久。
這也是好多病人家屬能隱瞞病情就隱瞞的原因。
摧毀人的不光是癌細胞,還有外界和自己的雙重壓力。
“先別告訴大姐吧。”
“她早晚都要知道的。”現在手術的地方被白布緊緊的包紮住,她感覺不到,等白布一拆,漏出猙獰的疤痕,還有深可見骨的皮膚,她肯定就明白了。
“先瞞著吧,過了這幾天。”
一會曹秀秀拎著飯盒過來了,放在小桌子上:“你們現在趁著懷玉沒醒趕緊吃點飯,夜裏估計要熬夜,不然撐不下去。”
“你們倆吃點吧。”明仁讓她們倆吃,他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我不吃了,我先回去了,等明天我在過來。”
“吃完再走吧。”漱玉問道。
“不了,我走了。”
明仁去送她。
秀秀想安慰他,但也知道這種安慰沒有什麽用處,但是不說點什麽,似乎也不好。
“你別送了,快回去吧。”
“嗯,那你路上慢點。”
送走了秀秀,漱玉把飯盒都打開擺好了。
“姐夫你快吃點,一會你回家一趟,看看孩子,好叫他們放心。”
“嗯,行,一起吃吧。”
漱玉點頭,兩人站在小桌子前,沉默著拿起筷子,看著那飯菜,實在沒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