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朵聽起來。
她看到袁老師那一雙過於關切的眼神,就會想她是不是知道了,校長會不會在大會上都點明了她得了什麽病?知不知道她切了半邊,隻有一邊了,後期還要不停的化療。
甚至她的眼神掃過她的衣服時,她都在想她是不是在尋思她的半邊切了,用了多厚的內衣,才保證兩邊平衡的,甚至她還掃了一眼自己的頭發,做了化療了,是不是想頭發都掉光了?
她想的太多,壓力就很大,心裏就越自卑。
本來就不太多言的性格,現在更想把自己縮進一個殼裏,不想見人,不想與人交流,似乎這樣就能屏蔽掉外界的一切。
回到家裏,她的心情也不好,明陽和她熟了,總是想和她親近,畢竟是自己的媽媽,懷玉有點煩躁,不能抱她,她就哭,給她講道理,她太小,又聽不懂,她失去了耐心,朝她發脾氣。
明陽哭的更厲害了,還以為媽媽不要她了,更加狠命的往她身上貼。
最後還是孟母把哭的驚天動地的她抱走了,好好哄著。
懷玉煩躁不堪,她知道不該朝她發火,明明是自己的原因,怎麽能怪罪到一個不到兩歲的孩子身上呢。
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克製住,不能在朝她發火。
自己願意接受治療,走完這條路,不就是為了孩子嗎?如果沒有一萬個耐心對待她們,自己的堅強還有什麽意義?
她去好言好語的哄明陽,陪著她玩,她告訴自己,自己不知道哪天就離她們而去了,要把每一天都當做最後一天來過。
她感覺上班的每一天都在煎熬,她甚至想給學校請長期病假,但是和孟母明仁一商量,兩人都不同意。
“你應該走出去,而不是封閉自己。”孟母很為她憂心,看著她的狀態不佳,就知道她壓力巨大,沒有調節好自己的狀態。
可是這些話她說了很多次了,最終靠的還是她自己走出去。
明仁偷偷的找到了教導處主任,那是位優雅的女士,和懷玉年齡差不多,以前的關係也不錯,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擔憂告訴了她,請求她在學校裏多多幫助懷玉。
周主任熱情的招待了明仁:“你不來,我也正好去找你呢,懷玉是我們學校的教學骨幹,我們私底下關係也不錯,我當然希望她能盡快恢複過來,不管是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
明仁點點頭,很感激的道:“她現在吧,就是很自卑,人人對癌症這種病都心生敬畏,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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