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懷玉一開始並沒有在意,她還以為明父說著玩的,外麵這麽冷,剛下過一場大雪,雪化了的時候,是最冷的時候,別看陽光明媚,實則能凍成冰渣。
明陽這時候出去,那不是找事嗎?很容易被凍感冒的。
可是當明父抱著明陽真的在門口換鞋,帶她出去的時候,懷玉急了:“爸,這麽冷,出去幹嘛,在家裏玩吧。”他就把明陽的羽絨服給她套上了,連拉鏈都沒有拉,就出去?也太不會照顧孩子了,或者太敷衍了。
“沒事,書上都說了,冬天可以出去,凍一下對身體的抵抗力還好呢。”
“不行,今天太冷了。”關鍵是她沒被凍過,這個冬天就沒怎麽出去過,就是出去,也是大中午的無風有溫暖的陽光。
明父不以為然:“不冷,你看外麵陽光多好,還可以補補鈣。
懷玉阻止的毫無用途。
她也跟著下去了,不放心又給明陽圍了一條毛巾,吧帽子裹住,不透一點風,羽絨服外麵又加了一個馬甲。
“你先上去做飯吧,我帶著她就行。”明父不願意讓懷玉跟著。
懷玉見明陽裹得挺厚,心想孩子的親爺爺,還能凍著孩子不成,於是糾結了一下,就回去了。
大概是凍得狠了,加上明仁和明晨的傳染,明陽晚上的時候光榮的發燒了。
而且她年紀小,發燒起來的迅猛速度也相當的快,燒到四十度,吃了退燒藥都退不下去,即便退下去一點,也是很快就燒上來,懷玉不免有點怨明父,非要帶孩子出去,看看現在可怎麽辦?
身上滾燙,手腳卻又冰涼,孩子難受的不行,懷玉真擔心她會抽起來,那樣就麻煩了。
但是也不想去醫院折騰,去了也是一樣的,打了退燒針,也是隻管用四個小時,這麽小也不能打吊瓶,隻能心急如焚的觀察著,祈禱著,她能快點好起來。
明父第二天過來,見明陽額頭上貼了退燒貼,還問:“怎麽了?”
懷玉對他態度不佳:“發燒,四十度。”
“這麽弱不禁風啊,出去一趟就發燒,身體可真弱。”
“爸。”懷玉皺著眉頭,忍不住叫道:“她還小,能折騰嗎?”
明父也不說話了。
明仁也沒給她好臉色,今天一大早懷玉就跟他抱怨過了,要不是他昨天帶孩子出去,能發燒這麽厲害嗎?這麽小的孩子多折騰呀,她受罪難受,大人也跟著受罪。
他和懷玉昨天一晚上沒睡,光守著她了,不退燒,隻能用溫毛巾擦拭,物理降溫。
他自己本就是感冒的厲害,渾身沒有力氣,得不到休息,難受的很,也不能讓懷玉太勞累了呀,他硬撐著到了現在,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
現在給她弄藥,也都是中成藥,特別苦,但是必須得喝呀,明陽一看見爸爸端著碗,就開始躲進房間裏,懷玉去抱她,她就開始哭,掙紮,她趕緊把她放下,怕弄到胳膊上的滯留針。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