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學那女人說話,頓時一個嫌惡的表情,從床上坐起來,情緒激昂起來:“你知道嗎,我那時候才注意那女的,不太正常,臉上的笑容太假了,說話也太做作了,說話時還時不時的看看我。”
懷玉聽到這裏,似乎有點明白了,似笑非笑:“難不成你爸爸又在外麵沾染風流債了。”
“什麽亂七八糟的,別亂說。”明仁不承認。
懷玉一看他那麽別扭,就知道自己猜對了,用手揉揉鼻子:“爸還真的挺風流。”想想幾個月前,他就往小區跑,自己母親還說他有事呢,她愣是不信,沒想到還是老人家經曆的事情多,看的準。
原來從那時候就開始了,這麽長時間,他們居然都沒發現,大概是她整天把心思撲在病症上,沒有心思想別的,明父的異常都被忽略了。
不過明父到現在還憋在心裏沒說,要是沒被明仁發現,估計還會一直瞞下去,也是蠻奇怪的,想當初,高倩那件事,他可是相處了一個月就要求兩家人在一起吃飯了。
大概是覺得懷玉有病,不願意給他們添堵,也有可能是慎重,怕明仁把他的姻緣給拆散了。
明仁聽了懷玉的話,頓時麵若寒霜:“我不會同意的。”沒有一個兒女願意接受自己的父母在外麵另找人的。
哪怕理智上認為是可行的,嘴上也不會承認的。
懷玉壓根沒把他的小情緒放在眼裏,繼續八卦的問:“哎,那女人是誰?怎麽樣?”
“切,實在不怎麽樣,又胖又矮。”
“我不信。”上一次高倩就不錯的,起碼比她婆婆是好多了,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打扮。
明仁狠狠的瞪了懷玉一眼,見她笑嘻嘻的,一臉看熱鬧的樣子,生氣的躺下去:“不說了,睡覺。”
懷玉不依,拉著明仁:“在說說,後來怎麽樣了?你沒問爸,那女人姓什麽叫什麽?是這小區的嗎?”
“問了,他居然順坡下,說那女人死了老伴,也是癌症去世的,他們正在交往,讓我不要管他的事。你說氣人不,都那麽大年紀了,他還好意思去找女朋友。”明仁生氣起來,憋的臉都紅了。
“你們男人不到死,大概都不會忘了想女人的心思吧,生命不息,追求不止,我要是死了,你大概也是如此,將心比心,你也不要太生氣了。”
懷玉雖然熬過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與病魔戰鬥的日子,仍然不放心,總覺得那天病會複發,奪走自己的生命,癌症哪有那麽容易治好的?
明仁徹底被懷玉的一席話給氣暈過去了,怎麽扯到他身上去了?
第二天是周末,懷玉還是去打聽了一下那個女人,八號樓的,六十來歲,丈夫得了癌症去世的,這樣的很好打聽,鄰居林阿姨什麽都清楚,告訴她:“那女人是個退休的,有工資,不過不太多,她有個兒子辦了畫畫的培訓班,兒媳婦也是教畫畫的,她有時候去幫忙,她老伴去世好幾年了,據說這女人眼光挺高的,沒想到看上你公公了。”
懷玉大吃一驚:“你們知道她和我公公的事?”
林阿姨嘖了一下:“也就是你不知道,這個小區裏大多數人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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