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道:“昨日新送進宮的奏折太多,朕隻好熬夜批閱,直至寅時才歇下,因此今日很有些困倦。”
景曜肅容回道:“皇兄之勤政,天地可感,日月可昭,足以為百官之楷模。但皇兄也需為天下蒼生計,保重龍體為要。”
他轉頭向跟在後麵的貼身侍衛揮袖示意,修平手托一重物,屈身向前行了幾步後,掀開了蓋住托盤的錦緞。
霎時金光便燦了一室。
高位上那人眼睛亮了亮,終於直了腰,換了個坐姿,手在下巴上摩挲片刻,道:“那奴才,你拿著寶貝走近點。”
小黃門上前接過修平手中的金鍾,呈到了皇帝案前。修平便沉默退回到主人身後。
景曜笑了笑,道:“陛下容稟,此鍾乃我督促工部下屬一能工巧匠,研究西洋鍾表數年才製得的,我大盛朝第一個自走鍾。”
景曜望著他的皇兄那張略顯興奮的臉,心中冷嘲,麵上卻不顯分毫,繼續道:“臣弟知陛下好此物。陛下日日為政事操勞,臣弟獻上此鍾,也是希望陛下能夠借此鍾知曉時辰,以免令百姓為陛下的龍體擔憂啊!”
“四弟真是有心。”皇帝長歎一聲,“如果朝中多一些像四弟這般為朕著想的臣子,朕不知該輕鬆多少。”
“臣弟今日來,還為了向皇兄求一個幫手。”
皇帝手上不住地擺弄著案上的新鮮玩意兒,饒有興味:“哦?什麽人,值得四弟求到朕這來?但說無妨。”
“譽滿京城的醫道聖手——辛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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