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位兄弟叫姚達,是輜重隊的隊長。他拚死逃了出來,不然我們現在還不知道輜重已經被土匪搶走的消息!”
輜重被搶了?這個消息恍如一個驚天霹靂,打在顧槿的心頭。
那些糧食,那些賑災銀兩,全都沒了?顧槿簡直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這是真的。
那藥品怎麽辦?
她隨身攜帶的藥箱中的藥物隻夠平日使用,而準備給災民治病的大部分瘟疫常用藥,可都在輜重裏啊!
她呆立了片刻,又回神焦急地問道:“王爺……王爺可有什麽辦法了嗎?我們能出兵把東西搶回來嗎?”
修文回答說:“我如今也還不知道王爺是怎麽想的,當時姚達傷勢很重,我急著帶他來找你,王爺隻讓我把修平喊過去,兩人現在應該是出門了。姑娘且放心,王爺必然已有了主意。”
說罷兩人一時無言。
待到桃香將洗淨熨幹後的棉布送來時已是半個時辰以後,顧槿便在姚達受傷那側跪下身,準備拔出箭頭。
幸好姚達本人也是個有著豐富經驗的老江湖,他在中箭後已將傷臂這處的衣袖用劍劃開了。
如今傷口處並沒有黏連著帶血的織物,這令傷勢方便處理了很多。
顧槿拿了小刀,在傷口兩端劃了兩刀,掀起傷口組織看了眼箭頭形狀。
不看時還好,一看便看到這箭頭乃是底端帶了倒鉤的狠毒凶器。
顧槿所學本就非長於外傷。
她的師父辛夫人乃是藥石術和針砭術上的一代大師,其他門類雖也精通,卻並不出類拔萃。
因此她從小所學所精的也是藥道和針術,於外科一道上,她雖也苦心鑽研過理論,卻從未有過實際上手操作的經驗——除了給府中豢養的調皮貓咪雪兒包紮過傷腿。
一時間見了這麽棘手的傷口,她並沒有自信能妥善處理好,而莽撞拔出這種箭頭,隻會令病人大出血而亡。
“修文大哥……”她舔了舔因焦急而幹燥起皮的嘴唇,顫著聲說道,“這是花鉤箭。這種箭頭,我不敢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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