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銀杏樹枝而已。
此時,他雖全身已然脫力,卻仍靜靜地調整了一番呼吸,勉力控製自己的身形,向著季元子一步一步走去。
五步外,他單膝跪於地,雙手將樹枝奉上。
抬眼,定定地看向季元子。
季元子輕撫飄然長須,眼底似含激賞,嘴上卻仍淡淡道:“尚可。”
又揚聲道:“你們兩個,出來吧。”
偏屋木門嘎吱一響,門內走出兩個約摸七八歲的孩子,一個表情沉靜,一個眼神靈動。
“於武學一道,我能教的已經教盡,我季元子與皇帝的賭約如今便算還清了。”
“往後你在武學一途能走多遠,全看你個人的修行。”
“這兩個孩子,是我前幾年無意間撿到的。他二人身世可憐,我也算他們半個師父。”
“我孑然一身慣了,帶兩個孩子在身邊甚感累贅,便托付與你,也算互全了你我二人師徒一場的情分。”
景曜仍跪於地,麵向季元子磕頭不起。
“師父……徒兒自知不足,仍需您的教誨。”
季元子哈哈一笑,卻不再理會他,口念詩號揚長而去。
不過須臾,人已不知蹤影。
景曜沉默站起。
與師父相處逾六年,他無法接受從今晚以後,他師徒便不再相會的事實。
但他不是沉溺於感傷情懷的人,下一刻,便抬眼打量起了麵前的兩個少年。
或者說,他的兩個師弟。
眼神靈動的矮個兒男孩似乎並不怕他,也睜了一雙大眼細細地打量起了他,而沉默的那個卻始終低著頭,眼觀鼻鼻觀心。
“可有名字?”
“無。”“忘了。”
“那麽,從此以後,你們二人就叫修文修平。”
“你們不是我的奴仆,而是我景曜的師弟。”
“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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