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後被中傳來悶悶的聲音:“王爺……阿槿有些累了,您,您快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屋中人不疑有他,似是又替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小幾上,道了一聲好好休息,出去後悄然掩上了門。
待他走後,顧槿便將被子又拉了下去。雙手試探地放在臉上探了探溫度……果然,都覺得燙手了……
或許這時候在她臉上敲個生雞蛋,都能煎個半熟了。
顧槿放下了手,仰著頭,茫然看著床頂精致的八仙過海圖,心中無力地自嘲道,不過是勾了下手指,顧槿啊顧槿,你可真沒用……
……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接連好幾日,顧槿都在小院中靜心養病。
一日正午時分,用完清淡的午飯後,顧槿便如同以往幾日那般,坐在院中茂密的大榕樹陰影下的石凳上,翻閱著一本古籍。
“厥陰不退位,……民病溫疫,疵廢。風生,民病皆肢節痛、頭目痛,伏熱內煩……”
剛讀到這句時,昨日新來的侍女小星的爽利潑辣的聲音在院外響了起來。
“……你這男子好生無禮,這裏是女子內院,怎容你隨意擅闖?”
隨後一個熟悉的男子聲音清亮單純:“我知道啊!但是院裏住著我的師父。師父病了,徒弟來看師父都不行嘛……”
顧槿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都跟他說了不要叫師父了……
小星又說:“你……你騙誰呢,你看著得比小姐大十歲,能管小姐叫師父?”
方知謂氣急敗壞:“你瞎說!哪有十歲那麽多,最多也就五歲!”
“呀!你也說是大五歲了,怎麽可能是小姐的徒弟啊,我可沒見過比師父大的徒弟。”
顧槿聽著這兩人越來越幼稚的爭吵趨勢,不禁扶額,揚聲道:“小星,讓他進來吧,此人與我熟識,不是外人。”
小星哼了一聲,還是偏了身子讓出一條道,自己也跟在他身後進了院。
方知謂一見到顧槿,就仔細地看了看她的麵色,篤定說道:“阿槿,我觀你今日麵色好多了,熱症應是快好了。”
顧槿失笑搖搖頭說:“雖說望聞問切,望法是重中之重,可也不能全憑觀望便加以臆測。”
方知謂聽罷想了想,自言自語道:“也是,還是再切個脈比較妥當。”
說罷便似伸手要拉住顧槿的手腕。
小星立於一旁,想到她在過來服侍顧小姐之前,睢王曾私下囑咐她道:“顧小姐貌若明珠,懷璧其罪,總有些男子心懷歹意借機接近她,我不在時,你須得替我多加留意,盡量製止他們。”
一想到此話,小星立刻便伸出了手,捉住了方知謂的手腕,道:“說話便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小姐是你能隨便亂碰的嗎?”
小星捉的不是地方,正好碰到了前幾日他被景曜傷到的手腕處。
方知謂“嘶”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抬眼委屈地說道:“我就是想給阿槿探個脈……”
小星翻了個白眼,放開了手,道:“小姐自己便是個大夫,哪裏用得著你這門外漢裝模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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