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庫吏看著他吃吃地笑了兩聲,最後放聲狂笑了起來:“事到如今,我難道還能指望,我幫著你們這些貪官隱瞞事實,你們會對我的家人手下留情?”
陳庫吏說罷,朝著睢王的方向膝行了幾步,繼而雙手貼地,額頭緊貼手背伏著:“睢王殿下容稟,那糧庫中的三百餘擔米糧,接近四百擔,在昨晚時分皆被淮寧一眾上官瓜分回了家。小官昨夜半夜在家中安寢下後,上官們囑了人來小官家中,找了我去開糧庫,此事小官妻兒皆可作證!”
他話語有條有理,雖透著一股絕望,卻再也不複方才的慌張。此言一出,百姓嘩然。
景曜展了折扇,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意瞥了眼慌亂的杜峻,開口道:“杜大人,可有此事?”
至今為止,這些人的行為皆在景曜的預料之中,主動權亦掌握在了他的手裏。
“這……這陳庫吏,口口聲聲說本官找了他開庫,可隻有他妻兒可作證,他家中妻兒自然幫他說話,這哪裏算得上什麽證據,下官望王爺,明鑒啊!”
此時修文修平也都回了府衙,俯身在景曜耳邊說了什麽。
景曜望了望杜知府和他身旁的屬官,低頭嗤笑了一聲,隨即抬頭掩了神色,道:“那麽說來,此事可算是一件無頭公案了。呀,這可如何是好?陳庫吏你拿不出有力的證據證明上官貪墨了糧米,杜知府你又……唔,不對,如今若是讓在下領了人,去諸位大人的家裏搜查一番,倒是個可行的法子……杜大人,你可願自證清白?”
杜峻蹭的一下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臉漲得青紫,尖聲吼道:“荒唐,本官乃朝廷命官,爾等如何能無憑無據便來本官家中搜查?壞我官譽!”
說罷便怒氣衝衝地甩袖離了公堂,一副被人憑空汙蔑怒不可及的模樣。
公堂有片刻的寂靜,落針可聞。
隨即這寂靜便被堂外百姓對上官憤怒的議論和唾棄聲打破;眾差役麵麵相覷,心中也藏了濃重的懷疑。
聽著這些言論,景曜一哂,起身帶著顧槿走出了公堂。
杜峻啊杜峻,枉你根植淮寧多年,便這般沉不住氣麽?這不過,才剛開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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