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虎爪子不淨,回去之後,殿下的傷口還應好生清洗處理一遍才妥當。”
傷勢處理好之後,景曜將自己被老虎抓的破爛的衣服披在了包紮好的身上,聊勝於無,看著相當狼狽。
顧槿看著他這副模樣,想起以前每次出現在她眼前時,總是一副一塵不染全天下就他最幹淨的景曜,終於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聲,直到看到景曜有些惱怒的神色,這才抿了抿嘴,把笑意全都藏了起來。
“很好笑,嗯?”景曜拿眼瞥了眼她。
“阿槿不敢。”顧槿裝乖賣巧地搖了搖頭,說罷嘴巴又緊緊地抿住,一副忍笑不成功的模樣。
看著她這少見的狡黠模樣,忽閃的眼睫,景曜覺得心裏頭就像被小貓撓了一抓似的,不禁閉了閉眼。
這小女子善醫,想必也通毒術,她定是給他下了什麽毒,不然他為何會在這短短一月之內對她日益愛憐,不管她什麽模樣,在他看來都可愛的緊。
而來淮寧以前,她對於他來說,其實也不過隻是淺淺的年少印象,對他來說也隻是一個稍微特殊一點的異性罷了。
他回了神,看到麵前的顧槿微微低著頭,粉團一般白生生的臉上,因憋著笑意而發了紅暈。
她膚白,竟然連憋笑都能把臉憋紅不成……景曜看著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軟軟透著粉暈的臉似乎在誘惑著他去戳一下,他並未抗拒這種想法,自然地舉起手輕輕地戳了戳她的臉。
手感真好。
顧槿有些奇怪,抬頭看了看身前的景曜,卻發現麵前這個人,竟然端著一副正兒八經的模樣,眼神專注地看著她,手上卻做著六七歲孩子才會做的幼稚的事情,對她的臉上下其手,得寸進尺地戳了又捏。
都弄得她有些兒痛了。
“殿下,別玩兒了。”顧槿抬起手抓住了景曜還放在她臉上不規矩的爪子,放了下來。
而握住他的手時,她眼尖看到了他手上的傷,又想要替他上藥包紮。
景曜製止了顧槿,又對她笑了笑,道;“身上也就後背的傷勢嚴重,其餘小傷不必理睬,過兩日便好了。”
顧槿放下了手,但還是有些擔憂。定了定神,她走到方才收集的果子旁邊,撿了那些沒被老虎壓爛的果子擦淨,包在了外衫裏。
“這林子確實不太安全,看來我們還是早點走吧,未免再碰上其他野獸。”顧槿說。
景曜搖了搖頭,說:“野獸不像人,它們的領地觀念十分重,我猜測這片範圍的林子應該隻有方才那頭老虎一頭猛獸而已。”他對山林野外的了解認識,都來自他的師父季元子。
“那殿下的意思是?”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方才的老虎去了何處嗎?”
那老虎重傷了他,他無法忍受它有一絲存活的可能性。且它之前還欲傷害顧槿,不將它剝皮去筋怎能解他心頭之恨。
不待顧槿應答,他已自然地拉過她的手臂,將她護在身邊,循著那頭傷虎留在地上的血跡跟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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