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並無。事實上,辛家對此人的描述也僅僅隻是隻言片語。此人在研究出這種可怕之術後,似是覺得此術太過逆天,定會攪起世間的無數紛爭,竟然一夕之間,從辛家消失不見了……”
“他銷毀了留在辛家的所有研究材料和字跡,辛家也因此把它列入了家史中的禁忌,不再對外揚傳此人。”
景曜皺了皺眉,終於抓住了心中方才劃過的疑惑:“既如此,你怎會知道此人?”
“……隻因我幼時同師父習醫,她有一段時間曾在我麵前不經意間多次念及此人,我十分感興趣,便偷偷去查看了師父房中的家史,這才得知了一些關於辛末前輩的隻言片語。”
景曜心中一沉。
辛夫人……或許,她會與此事有所關聯麽?
他此時已恢複了平靜,臉上再無異樣,仿佛方才出現的那個暴躁之人並不是他一般,拿著手中的書前前後後地翻閱了片刻後,停了想了,喃喃道:“或許此書是用了特殊的手段書寫,尋常是看不見的。”
顧槿聽到了此言,將手覆在了景曜拿著的這本辛末之書的扉頁上,道:“殿下,可否聽阿槿一言?”
她道:“不管這本書中是否記載了毒方和辛末前輩的鑽研成果,他帶著此術隱居,自然是不想此術流傳於世,我們又何苦去探尋這本書的內容呢?不如,就將此書放回原處,這樣既是對辛前輩的尊重,對這天下蒼生亦是一件好事。”
景曜見她蹙了眉一副認真的樣子,口中唔了一聲,口中道:“你說的是,這種奇詭的毒術自然不該流傳於世。”
說罷便將此書交還給了顧槿。
顧槿鬆了一口氣,她方才真怕王爺非要把這本書帶回人世,這般定然會在世上多造太多殺孽。
她將書用油紙好好地包裹好,又將它放回了床上的獸皮下,正好置於辛末的頭骨下方。
她離開這石床幾步,對著辛末的遺骨拜了拜,輕聲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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