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但修平這個性格,不會把擔憂掛在嘴上。
景曜免了他的禮,淡淡地開口:“修文如今何在?”
修文回道:“修文與屬下昨夜分頭尋找殿下,約定好今日傍晚無論找到殿下沒有,都在朔金山入口會合,屬下運氣好,今早便尋到了殿下,在入口處留了記號,想必修文看到之後就會明白。若他順大路回城,也定然會到此處。”
景曜嗯了一聲,沉思了片刻,道:“修平,你即刻起身前往淮寧,令探子在城中傳播朔金山匪類頭目是杜峻私生子一事。隻說本王與一眾兵士因戰事生死不明,輜重亦不知所蹤……再暗中命人時刻控製杜峻行蹤……對百姓稍加引導……定然暗潛出城,屆時……”
景曜頓了頓,又道:“將城中其餘有些權勢的官員也看住,還有高氏掌權人的動向。”
修平口中稱是,抱拳領命而去。
待修平出去,景曜眉眼恢複了冷淡。他閉上眼,暗吐了一口氣,他開了個賭局,以杜峻性命為注,賭人心,賭民心。
而他的勝算,是十成十。
……
顧槿推門進來之時,看見景曜正側躺在床,閉著雙眼,唇角卻微微上揚,看著好似心情很好的樣子,她的心中也因此掃除了些自責的陰霾。
她微微露了笑,小心翼翼地端著藥走近他,口中隨之說道:“殿下,藥來了。”
他在她推門而入之時便聽到了聲響,她穿著軟底蓮鞋,走路聲輕悄悄的,卻有著她獨有的節奏,他一聽便知是她,因而並未睜眼。
但隨著她的靠近,她手上藥水湯汁那股子奇苦無比的惡臭正對著他撲麵而來。
他睜開眼,皺了眉下意識身子往後仰了仰。
“殿下,來,喝藥了。”
景曜看著顧槿如同往日的笑臉,心中卻沒了往日那般欣賞的心思。
他眉頭皺得更深,“本王從不喝藥。”語氣中帶著一如既往的上位者威勢,說的話卻極其任性。
他的臉因了這藥拉得老長,顧槿卻不怕他。
這種病人,她這個月可見多了——但一般都是十歲以下的小孩,那些窮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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