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四柄劍,四把匕首。
並無其餘紙張書信。
劍並無甚奇特之處,景曜看了看便抽出了匕首,比著附近窗外透進來的一絲夕陽轉了轉匕首的刃身。
他抽出腰間收著的匕首比對了片刻,確定了這一夥人,正是隸屬於太後掌握著的那一支私兵。
那支私兵人數不甚多,說起來主要是負責太後個人防衛,其實暗地裏幫太後做的事情牽連甚廣。
因名義上仍屬皇家親衛,武器也是交由工部敕造的,雖說太後私兵之武器的製造工藝與普通禁衛軍的一般無二,但景曜卻特別令工匠在做私兵匕首時換了個短了幾分的模子,若不留心分辨,肉眼極難察覺。
“是太後的人。”景曜放下匕首,語氣淡淡,並無意外。
“太後?”修平反問。
“嗯”景曜點頭,又命驛丞將這四具屍體拉出去處理了。
“這幾個殺手的目的應該與阿槿並無幹係。”景曜想了想,謹慎道:“想必是最近淮寧的事讓太後開始疑心起本王。”
“如今先皇薨了,她按捺不住,也是自然。”
他忽然鬆了一口氣,道:“阿槿此時離了本王,或許反倒是件好事。”
-
五日後。
盛都城外兆嗣鎮。
幾日來連日連夜的趕路令顧槿疲憊不堪,看到這座熟悉的小鎮之時,顧槿擺脫了那種獨自在野外趕路的不安感。
入了鎮口的牌坊處,她便翻身下馬,牽著隨著稀稀拉拉的行人走著。
這鎮子不算大,卻因在天子腳下,房屋與來來往往的行人裝著看著都不比淮寧城差多少。
她一身樸素的布衣男裝,因裹了胸,帶了鬥笠遮臉,除了怪異些,倒也不怎麽引人注目。
顧槿牽著馬,隨意找了一家鎮中較大的客棧。
掌櫃的見有客到,殷勤地出聲招呼著。
顧槿入內,往櫃台上拋了一兩銀子,出聲道:“一間上房。”
客棧掌櫃的每日招呼的人多,見多識廣,早就看出這身量的男子不常見,多半還是女子在外行走的打扮,因此聽到顧槿發出嬌柔的女聲,倒也不意外,隻了然地笑笑,出聲示意小二道:“好嘞,這位客官一間上房!”
這時正是上午,離中午最忙的那會兒還有段時間,沒什麽客人,那小二支著下巴在一旁的桌子上懶懶散散地打著瞌睡。
此刻被掌櫃突然拔高的聲音一驚,霎時清醒了過來,從長凳上跳將起來,口中哎哎,領著顧槿往二樓上房走去。
這客棧不算小,在過道上一路看過去,天字號房一連有個六間,顧槿被帶到了最裏麵的天字一號房中。
入了房中,顧槿將行李放在外間桌上,摸了摸餓扁的肚子,對侯在一旁的小二說道:“麻煩一桶熱水,再拿一份餐點,不拘什麽,隻要廚房現拿的出來便可。”
小二領命出去了。
顧槿才走到屋內的桌椅旁坐下,安靜地解開桌子上的行李,從中拿出了一本藍麵書籍。
她纖長的手指撫在書麵的辛末兩個字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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