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拿到了劉統領的手令時,已是接近傍晚了。
景曜帶著一行小隊換上了禁軍的服飾。
顧槿訝道:“這些衣服怎麽來的?”
景曜道:“我在朝中負責工部營造,這些裝備王府中自然有存備。”
“好了,阿槿,你已經做完了你該做的事情,你現在和辛夫人先行撤出城把,晚了,外城城門就要關了。到時候帶著你們女子多有不便。”
顧槿點頭道:“你們多加小心。”
……
趁著夜色的遮掩,景曜等人利用偽造的手牌進入了內城。
這一個小隊本就在軍中操練過,如今穿上禁軍的衣服更是比真正的禁軍還要有模有樣,徹底騙過了守城的軍官。
一行人安靜地跟在景曜的身後走近了天牢外看守森嚴的大門。
門口的執勤禁軍警覺地站起身,道:“什麽人?”
景曜略微抬起頭,看了看這個值班的人,壓低了聲線道:“李百戶,我們是奉太後娘娘的口諭,押解顧相去大理寺密審的。”
這個李百戶見景曜喊破了他的名字,疑惑地仔細看了看他,隻是景曜被顧槿做了一番偽裝,他並不認識麵前這人是誰。
他疑道:“你認識我?”他抬了抬頭,道:“你是誰,報上名字。”
“在下屬於太後名下直屬的刀鋒組,名字不便透露。”
李百戶確實聽軍中的上司在醉酒時說起過這個組別,此刻倒是放下了三分戒心。
他又道:“怎麽又要押解顧丞相,不都已經審完了嗎?”
景曜道:“上級的命令我們不敢過問,隻是接到了這樣的指令,就必須照做罷了。”
說完拿出了三張來自三個大官的通行手令。
李百戶拿起這三張手令,打開抽屜拿出了用以對照印記的手簿,核對無誤後對景曜點了點頭,道:“手令沒問題,隨我來取鑰匙把。”
……
在李百戶的身後,景曜走進了陰森的天牢。
天牢為了避免一切犯人逃脫的可能並沒有打通窗戶,所有的光源都來自於五步一插的火把,將天牢內熏得有種火油味。
混著酸臭和血腥的氣息,景曜身後的一隊人包括景曜卻都神色不改。
李百戶實在有些受不了牢中的味道,忒的一聲朝一旁的牆角吐了口唾沫,暗咒一聲“晦氣”。
隨後便趕緊將牢門打開,領了一個形容枯槁的老頭出來。
老頭渾渾噩噩的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了看前方的人。
又低下頭道:“又要將老朽帶去何處審問啊,太後娘娘若是還有半分的善心,最好今晚就將老朽斬了,也好落個清淨。”
李百戶聽的這話,抽出了背上的鐵棍,往老頭身上打去,罵道:“老不死的東西,還敢罵太後!”
景曜身後的隊員心裏都隻有一個想法:兄弟,路走窄了啊!
在他揮棍打下的刹那,景曜出手奪下了他的鐵棍,順手往他後頸處一頂,李百戶立時便暈了過去。
老頭愣了愣,抬頭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方才動手的景曜,輕聲問道:“……五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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