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裏的夜從表麵上看上去一如往常,這個時候,大多的宮寢已經熄燈就眠。除了聽到時不時的風聲,和比以前更多巡衛的腳步聲以外,禦書房內沒再聽見門外的其它動靜。
自從今晚遇見刺客後,皇帝和王爺以及朝廷幾位重臣便在禦書房裏。
幾位大臣麵色凝重,如今都不作聲,似乎在思考什麽。
“主戰主和?”皇上看了看大臣,又轉向康王。
“主戰!現在的凜國已經不像從前的凜國了。”
“微臣讚成康王所言,以前狄王在世,凜國以弟居之,我們與他也素來交好。可如今,呼爾善弑父殺兄,奪取王位後,便向鄰國進攻掠奪。而今,更是猖狂到進犯我大齊。這般囂張氣焰如若不滅,恐是後患哪,皇上!”兵部尚書王智拱手彎腰明言。
皇上拿起茶杯,略作沉頓,似乎有所顧慮,再問:“其他愛卿呢?”
“微臣認為主和較妥,近年來為壯大我國,征戰頻繁,而今鄰國畏我國強,多不敢來犯。此時,我們正好借此時機休兵養息,使我國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樂業。”
“文弱書生終究是文弱書生啊。”
“征南將軍此是何意?”
“頭發長見識短啊!”征南將軍百起調侃道。
“皇上,你看這,這莽夫……”吏部尚書劉厲一時語頓。
皇上笑著指道:“白將軍,休得無禮。劉愛卿所言也是為朕之江山社稷思慮嘛。”而後又轉向征北將軍顧振嘯,“顧愛卿,你怎麽看?”
“微臣也認為與凜國戰才是上策。凜國新首領呼爾善剛上位不久,自然根基未穩,現又在外樹敵,可謂是內憂外患,正是攻打的好時機。”
“眾位愛卿所言皆都有理。凜國雖久以臣弟自居,可其地勢險峻,國土亦不甚小,再加上其人多以遊牧為生,善騎射。若是攻打,我大齊未必能討到什麽好。可國威不揚,豈不讓他國笑話!”
“皇上所言極是!”眾人齊聲。
“朕現任康王為此戰主帥,征北將軍為副帥,即刻啟程,攻打凜國。”
“臣遵旨。”
此時三更已過,皇帝令眾人散去,獨留下康王一人。
皇上:“今日在戒備森嚴的情況下,竟還有刺客,看來事情並不簡單。”
“臣已經派人徹查,不過,很有可能禁軍中已經出現了奸細。”
“嗯,你來查辦,朕自是放心,暫且這樣,回去休息吧。”
“是。”
王爺離開,皇帝依然還坐在案桌前,看上去滿臉憂慮,端起茶杯,卻又停滯空中。
“或許不僅僅是在禁衛軍中。”半晌,皇帝吐露一句。
夜寂靜的,王爺騎馬走在宮道上。月朗風清,天上的繁星依舊如是,無論地上發生什麽,好像都與它們無關,它們隻顧看著。時不時幾聲鳥鳴從遠處傳來,一切看似那麽平靜,殊不知暴風雨來臨前亦是如此。這曆朝曆代,宮廷之內,從不缺了那風雲詭譎的攪弄。
次日,王爺上完早朝後,又與幾位大臣在禦書房與皇帝商議軍事。之後,皇帝讓王爺到長壽宮拜見皇太後,韓琛亦有此意。一來是他近日忙著政務未曾見皇祖母,惦念萬分。二來,就作為臨行前的告別。
長壽宮內,不時傳來陣陣笑聲,仔細一聽,原來是幾位皇子正在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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