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已經構思好大概的樣子了,下午等我將圖畫好後,便可以開始。”
“瑾言,你行事真是風風火火啊。不過,你剛說在回來的路上,想好布局。剛才你不是一路都在跟我說話嗎?”
瑾言臉上的笑容突然僵住,她尋思著,總不至於告訴他,一路上她都沒在注意聽他的話吧。
“呃……我偷偷告訴,我有一個不為人知的本領。我其實可以一心二用,你可千萬別告訴其他人。”瑾言作古正經地說。
這種話韓燁倒真的堅信無疑。和瑾言約定好改日再來,便離開了。
望著韓燁被欺騙的身影,珍兒深表同情,“小姐,珍兒現在覺得,他雖然貴為皇子,可真的挺可憐的。”
瑾言吃著手中的葡萄,問道:“哪裏可憐?”
“多麽天真善良的一位殿下,沒想到就這麽一會兒工夫,便被人給騙了!”珍兒還故意將“騙”字重讀。
瑾言抬頭斜睨著珍兒,怪聲怪氣道:“被誰給騙了?”
“珍兒什麽都沒說。”珍兒迅速說完,忙掩住嘴。
“嗬嗬,現在補救,可太晚了!”瑾言將手中的葡萄皮往桌上一扔,便向前撲去。
珍兒嚇了一大跳,可她好歹跟了她十多年,麵對小姐的突然襲擊,她早就練就成手疾眼快的本領。一看到小姐不對勁,她便做足逃跑的準備。
這會兒,倆人正在院子裏你追我趕,你撲我閃,嘻嘻哈哈地玩鬧開來。
恰逢王爺等人經過此處,聽到裏麵的嬉笑聲,柳伊一便好奇道:“妹妹在裏麵幹嘛呢,這般熱鬧?”
“韓北,去看下。”王爺吩咐道。
不久,韓北回複:“王妃娘娘正跟珍兒姑娘在院中戲耍呢,看樣子很是開心。屬下還從未見過笑得那麽好看的娘娘呢!”
“幼稚!”
“啊?”韓北愣住,“屬下很幼稚嗎?”
柳伊一笑了笑,解釋道:“想必王爺說的不是韓總領。”
“哦。”
說話間,王爺已經走進竹影軒。珍兒先看到王爺,趕忙站好。瑾言倒是一把抓住了珍兒,快活道:“這回可有你好看了!”
“王爺。”珍兒擠眉弄眼道。
“什麽王爺,這兒哪來的王爺啊?”瑾言笑著轉身,結果,定在那一動不動,彷佛世界萬物都靜止了一樣。
“王……王爺……”
韓琛微微蹙眉,轉身說道:“罰王妃跪祠堂兩個時辰,昨晚醉酒加之今日胡鬧,兩罪並罰。誰也不準去看,也不準送食。”
眾人驚得目瞪口呆,不敢言語。王爺一向雷厲風行,說過的話,至今都有做不到的。
王爺說完,正欲離去。
誰知一句“韓琛,憑什麽?!”將眾人都唬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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