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的份上,自然收斂了許多。在胡雨恬麵前,也還算是體貼。
一切好像都沒有變化一樣,隻是偶爾會在竹影軒的屋頂,看見一人獨自坐在屋脊上,喝醉酒。
一個月後,在山上的一座小木屋裏,有位女子坐在窗台前,望著外麵幽靜的山林。
“你醒了?身體好點了嗎?”
隻見一翩翩男子,將剛買來的燒鵝,放在桌上。
瑾言回頭,笑道:“你來啦!我身體已經好多了。”
張在野走到瑾言身邊,說道:“娘娘,手給我。”
瑾言知道是又要給她把脈,她笑道:“張大夫,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醫者!”
張在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說道:“但是我的醫術更高明不是?”
瑾言翻了個白眼,卻還是乖乖地將手伸過去。
張在野把完脈之後,說道:“嗯,已經沒什麽大礙了。”
“我身體素質好嘛,再加上我的武功也好啊!”瑾言自吹自擂,而張在野便看著。
瑾言又接道:“當然,最主要的是邪醫聖手的醫術好!所以我才能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大難不死。”說著,瑾言還豎起了大拇指。
張在野笑了笑,而後問道:“那娘娘今後有何打算?”
瑾言伸了個懶腰,說道:“能有什麽打算?隱姓埋名,重新開始啊!”
張在野沉默。他知道,從王妃找他幫忙的那一刻起,事情還遠沒有結束。
張在野開口道:“娘娘,為何你要找我幫忙?”
瑾言想了想,說道:“因為你與他們都不同!”
瞬間,記憶回到一個多月之前。
瑾言聽聞圍獵一事後,曾讓珍兒去找韓燁。其實,她還讓珍兒偷偷出府找了另外一個人。那人便是張在野!
瑾言讓珍兒將信帶給他,信中說她想要離開王府,求他幫忙。所以那日圍獵,故意放的信號,還有懸崖下麵和王妃身形差不多的女屍,都是張在野弄的。至於服飾為何一樣,那是瑾言在崖下換的。
張在野笑道:“娘娘就這麽相信我?”
沉默半晌,瑾言才說道:“我也隻不過是賭一場罷了。若是張大夫沒有幫我,那我就隻好真的殺了柳伊一,然後再跳崖……至於生死,聽天由命。”
“那接下來呢?”張在野問。
瑾言笑了笑,道:“我不是說要隱姓埋名,了此一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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