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閃右躲,那人倒打壞其他地方,更是惱火。他的那個朋友在一旁勸架,卻不小心被敲了一棍子。此刻正抱著胳膊,齜牙咧嘴呢!而旁人雖然覺得一個男人打女人,著實不該。可是,卻一個個的,在一旁杵著,都不想惹禍上身。
瑾言也不跟那人過多周旋,騰躍而起,將那人踹在地上。
正拍手要走之際,卻聽那男人大聲慘叫道:“來人哪,抓小偷啊!”
還真有幾個沒長腦子的,上前問他誰偷了他東西。
那人指著瑾言,道:“她她她,就是她!偷了我的東西,還把我打得這麽慘!你們可得為我做主啊!求你們,幫幫我吧!”
一時之間,大家紛紛攘攘,都對瑾言指指點點的。
瑾言揚起一邊嘴,笑道:“還真是個無賴!”說完,她轉身就要離開。
不曾想,被一上了年紀的女人拖住,說道:“姑娘,瞧你這模樣,長得精致漂亮的。怎麽做什麽不好,非要偷人家東西呢?”
旁邊又出現一個男人,嘲諷道:“就是說啊,你要實在沒錢,跟爺說啊,爺有。”說著他果真拿出錢袋子,猥瑣笑道:“這些爺都可以給你,不過……嘿嘿,你跟爺回家,如何?”
瑾言吹了口氣,說道:“做你個春秋大頭鬼的夢!”而後,又拿開那女人的手,對著大家說道:“我沒偷他的東西,是他不自量力地先要動手的!幹我何事!”
“他偷了!不信你們可以問我朋友!”
“對對對,她明明偷了的,還將我們給打傷了!大家夥都瞧瞧,我們身上都傷痕累累,她卻什麽事也沒有。我們怎麽可能欺負她!明明就是她血口噴人!”
瑾言沒想到,他那朋友,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卻沒想到也是個混賬東西。
結果,大家都將矛頭指向瑾言。
瑾言看著這麽多張嘴,對自己指指點點的,竟又開始犯起頭疼的毛病來。自打從懸崖跳下來之後,雖然命無大礙。可是手卻骨折,身上還有其他的一些皮外傷,不過這些都沒什麽事情。隻是,落下山崖時,頭震了一下,從此便落了個頭痛的病來。在極為憤怒,傷心,或是委屈的情況下,頭疼就會發作。半年間,瑾言犯過兩次,是因為想起往事,幸好都有張在野在,能夠幫她緩解疼痛。
張在野雖然是邪醫聖手,什麽疑難雜症都可以治,卻唯獨對瑾言的頭疼病束手無策。因為,這是由心病引起的。所謂心病還須心藥醫,而這也是為什麽張在野會幫她重新回到這裏的原因。
瑾言望著眼前一張張開了又閉,閉了又開的嘴,頭更加疼起來。
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頭,用盡全身氣力大喊,可別人聽到的卻是聲如細蠅,也不知她說了什麽。
“不要再說了……住嘴!”
瑾言努力地避開那些人的汙言穢語。然而,眾人卻沒有覺得沒有什麽不對勁,反而變本加厲,指著謾罵,嘲諷。瑾言頭愈發地疼,眼前看到的仿佛不是一個個的人,而是一張張要吃人的怪物。
瑾言再也支撐不住,一步步地向後退去。可是,那些人卻一步步地逼近。她壓根就沒有注意到,後麵就是一條河渠。
退無可退,眾人卻都冷漠地沒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