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道。
於是,韓北隻能將柳伊一她們也請了來。
花穎知道是瑾言的意思之後,罵罵咧咧道:“她一個外人,憑什麽讓我們去就去啊!她還真把自己當王妃了不成?一個無名無分,還舔著臉賴在王府的女人,整天就知道整出一些幺蛾子來。要陪她玩你們去,我可不去!”
在門外,韓北聽到花良娣如是說,隻好對著屋裏說道:“良娣,這是王爺的意思,包括柳夫人她們也都得去。”
花穎一聽,急了,走出來罵道:“韓北,你這是在威脅我是嗎?”
“屬下不敢,屬下隻是奉命行事,還望良娣體諒!”
“哼!去就去,本良娣還怕了她不成!”
花穎越是如此,越說明她內心十分的慌亂。
倪鈺兒見很多人都在院中,看見木辛後,便上前問道:“木辛,這是作何?”
瑾言笑道:“捉賊!”
倪鈺兒一驚,“捉賊?!”
“嗯,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眾人都到齊之後,瑾言先施禮開口道:“今日著實不好意思,勞煩大家走這一趟。但是,因為本人放在房間裏一樣非常重要的物件昨日被偷了,所以隻能召集大家,來驗證一件事情。”
王爺聽到瑾言說“非常重要”四個字的時候,心底起了些波瀾。
眾人一聽,都在竊竊私語,柳伊一更是說道:“木辛姑娘這是何意?是將我們都當做懷疑對象了嗎?”
瞬間,大家的反應更是強烈起來。
花穎接道:“木辛姑娘,你這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其他人雖不敢指責,卻也在心裏犯嘀咕,很是不滿。
瑾言和和氣氣地說道:“我並沒有要詆毀侮辱各位的意思,隻是我得到的一些信息,迫使我不得不這麽做,還望各位能夠理解!”
“不理解!”花穎懟道。
不理解?依我看,是怕了吧!我還就不信了,我會整不了你?
結果瑾言還沒開口,倪鈺兒便說道:“人家木辛姑娘都說了,是對她極為重要的物件在王府被偷了。這些日子,王府裏日日夜夜都有人巡邏,外人想要潛進王府,還偷東西,大概比登天還難吧!這麽說來,王府裏的人作案嫌疑自然是最大的。若是,大家問心無愧,那還怕什麽呢!”說完之後,她又上前,對瑾言說道:“木辛姑娘,你要怎麽做,我第一個配合!”
瑾言心裏觸動幾分,沒想到鈺兒她竟已經如此信任予她。
而此時,王爺也說道:“這一切都是本王的意思,誰若不願意,那本王隻能將她認作是作案之人了。”
眾人駭然,皆不敢再言語什麽。
瑾言吩咐珍兒幾個將大家的眼睛都蒙上,然後,對著大家說道:“不瞞大家,我丟了的是一根比火折子還要稍微大些的東西。之前,為了避免會與其他相似的東西弄錯。因此,我在那根小棒子上塗了一些東西,無色無味……”
花穎聽到這時,心變得越來越慌。
瑾言接著說道:“這個東西對身體不會有什麽害處,隻不過它呢,遇到有些液體,就會變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