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呢?!犯人自有官府來懲治的嘛。”
花穎憂慮道:“可是聽說這裏的官和他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瑾言笑道:“我又沒說要報青回縣的官啊。”
花穎疑惑道:“那你要跟誰說?”
瑾言笑了笑,說道:“晚上你就知道了。”
瞧著瑾言一臉神秘的樣子,花穎還真是好奇得很。
臨走之前,瑾言還踢了這陳維辛一腳。花穎和珍兒看到了,也紛紛效仿,各踢一腳之後,才出門。
樓下的韓北一看見王妃,忙將頭給埋下去。
瑾言又朝四周都掃視了一眼,已經看到了韓北。雖然韓北輕功極好,但人嘛,做事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並不是每次韓北跟蹤瑾言,她都沒發現的。習武之人,多少要比常人靈敏些。就好比這次,當瑾言知道王爺沒有揭穿她時,她就變得格外注意。果不其然,發現了韓北。
瑾言下樓離開時,還故意繞道從韓北的身邊經過。花穎和珍兒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也沒有多想。
掌櫃的見瑾言她們離開,卻沒有看到陳維辛,心中甚感奇怪,便走上樓去看了一下。
在陳維辛原本的屋子沒見到人,正在納悶之際轉身時,被嚇得腳下一個不穩,摔到地上。
眼前的陳維辛坐靠在牆邊,臉上還有一條一條的紅印子,一動不動。掌櫃的被嚇得魂飛魄散,以為陳維辛死了,慌裏慌張地上前去探一下他的鼻息。
知道人還活著時,長籲了一口氣。掌櫃的抬起陳維辛的臉認真地瞅了瞅,很是嫌棄地楠楠自語道:“嘖嘖嘖,這都是什麽癖好啊!”說著,他還上前先是輕拍兩下陳維辛的臉,喊道:“陳兄,嘿,陳兄,該醒醒了……”
結果,陳維辛死一般的沉寂。
見狀,掌櫃的有重拍了兩下陳維辛的臉,叫道:“陳兄,醒醒!”
陳維辛手揮了下,說道:“別煩老子睡覺!”
掌櫃的無奈,隻好派人來,將人給背回陳家去。
陳家人,一見陳維辛這般,著實嚇了一大跳。以前雖然也喝得酩酊大醉,但回來時,臉上多是沾著胭脂水粉。可是,像今日這樣,一條一條的紅印子,還是頭一次見到。但是,知道他隻是喝酒,且也沒什麽其他事情,陳家少夫人自然不會去管。而且,她也管不著,因為陳維辛的那幾個小妾,早就忙前忙後地照顧陳維辛去了。也好,她還省心省事。
晚上,瑾言她們正在客棧休息,突然,屋裏的燈火滅了,傳出瑾言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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