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然而,陸景明卻很快搖搖頭。
“不太可能是張飛揚,他雖然沒有完備的不在場證據,但他沒有作案動機。”
“魏顧問不是說過嗎,凶手和被害人應該是地下情的關係,指不定他們倆有點什麽,沒被發現而已。”陳晉頭頭是道地分析。
“不,我也同意陸隊的話,我認為有問題的,不是張飛揚,而是李雲東。”魏清頌嗓音淡淡,還帶著些許的沙啞,仿佛羽毛拂過心尖。
在場的警員們全都懵了。
小宋舉起了手,弱弱地問道:“魏顧問,我有一點疑惑,像李雲東那樣膽小怯懦的人,也會有勇氣殺人嗎?”
魏清頌聲音平淡,語氣卻肯定:“如果是真正怯懦的人,當然沒有那個勇氣,可若是裝出來的怯懦,那就不一定了。”
小宋神色驚詫不已,嘴唇微微張著,半天都合不攏。
“這……這是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認為李雲東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般怯懦,社恐內斂,隻是他在外的麵具,而麵具之下,藏著另外一種人格。”
“隻是我目前還不能夠確定,他究竟是表演型人格,還是人格分裂。”
魏清頌微微擰眉,腦中千條線索糾纏在一起,抽絲剝繭,眼看著就快要接近最後的答案了。
“魏姐,這你是怎麽看出來的?難道李雲東露出了馬腳?”陳晉看著魏清頌,眼裏充滿了崇拜和期待。
“沒有,他的表演可以說是非常完美,如果不是我無意間看見了他的筆記,恐怕都不會察覺他還有不為人知的另一麵。”
“什麽筆記?”陳晉和小宋都是一頭霧水。
魏清頌抬眸看向陸景明,恰好撞見他平靜的視線,她心跳漏了一拍,過了半晌才平靜下來。
她緩緩沉出口氣:“我和陸隊在會議室詢問四個嫌疑人時,他們剛剛開完會,桌上擺著他們做好的筆記,我發現,他的字體蒼勁有力,落筆大氣磅礴,力透紙背,幾乎深深嵌入紙麵。”
陳晉仍舊不解:“這能說明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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