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生不如死,就像六年前那樣。”
魏清頌身形一僵,眸中滿是憤恨之色:“你混蛋!”
言致唇角勾勒起殘酷而嗜血的弧度,他的右手猛然用力,一把掐住了魏清頌的脖子。
“你第一天知道我是個混蛋?”
“咳咳咳!”
窒息感和壓迫感侵襲而來,讓魏清頌險些喘不上氣。
她頓時漲紅了臉,雙腳蹬著地麵想要將他推開,卻無濟於事。
言致微眯著眼,手上的力度鬆了幾分,他看著魏清頌,像是看著一條在砧板上苦苦掙紮的魚。
魏清頌想要掙脫他的桎梏,雙腿不停地踢打著言致,可是她的力氣太小了,完全沒法撼動言致的半分。
她向周遭的路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然而根本沒人想要多管這份閑事,言致身上的氣勢太過強烈,一看就不是個好惹的主。
路人連停下駐足的膽量都沒有,紛紛加快了腳步,頭都不敢回。
“看見了嗎?沒有人救得了你。”言致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六年前如是,六年後,此時此刻,亦如是。
這是她的宿命,她逃不開的。
誰讓她的身上,流著言家的血呢?
她就該和他一起墮入地獄。
言致的神情逐漸變得瘋狂。
然而下一刻,一道頎長的身影從側麵突然襲來,強硬地將言致推開,而後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往身邊一拽。
魏清頌猝不及防,跌入一個溫熱的懷抱。
她抬頭,正對上陸景明那雙清冷的眸子,心頭猛地跳動了一下。
剛才在警局到處都沒有看見陸景明的身影,她還以為,他早就離開了。
“你是什麽人?”陸景明的聲音低沉而威嚴,眸色不善地打量著言致。
言致嘴角勾勒出一絲譏諷的弧度,淡淡道:“你不認識我,我卻知道你,陸警官,這是我的家務事,恐怕與你無關。”
家務事?
陸景明麵色一沉,盯著言致,語氣冰寒:“我的確管不了你的家務事,但這裏是市局的管轄區域,我有權力阻止你施暴。”
言致眉毛一揚,冷冷笑了,語氣輕蔑之極:“真有趣,你以為你一個小警察,就能奈何得了我?”
“你大可試試。”陸景明聲音一厲,眸光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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