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那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心中的自由太過狹隘,我可以花天酒地,遊戲人生,可那都是在我父親默許的範圍內,我甚至都無法離開棠州,宛如困獸在籠。而他卻可以雲遊四海,翱翔天際,去擁抱真正的自由。”
“我以為我和他是相似的人,其實在他眼中,我隻是一個可憐蟲,連實現心願的資本都沒有,所以,他離開得很決絕。”
“既然想要得到的人,此生都不會再見到,那和誰結婚,有什麽關係呢?”
“原來如此。”明白了來龍去脈,魏清頌聲音恍若歎息。
這倒的確像沈芙的作風。
身為光鮮亮麗的市長千金,卻連自己的命運都不能把握,也不能追逐滿心熱愛的自由。
這個世上,人人皆有自己難以言喻的苦楚。
“你不要露出那樣的表情,我最討厭別人可憐我,這都多大點事啊,我一點也不在乎。”沈芙動作豪邁地拍打著桌麵,昂首睨著魏清頌,以示她的不滿。
魏清頌收回思緒,斂了神色:“抱歉,我沒有這個意思。”
“嘖,頌頌,你變得一點都不可愛了。”沈芙托腮看了她一會兒,得出如此結論。
“也罷,你不是還有事要忙麽,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她頓了頓,笑意促狹,“比起在這裏聽我廢話連篇,你應該更想和陸大警官聊聊人生,談談理想,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到市局,外勤警員和法醫已經取證歸來。
魏清頌動作極其自然地走到陸景明身邊的空位坐下:“有什麽發現嗎?”
小宋見鬼似的盯了她好幾秒鍾。
陸隊身邊那個位置,誰也不敢去坐,他們這位心理顧問,還真是勇氣可嘉。
直到陳晉輕咳著捅了捅他的胳膊,他才反應過來,磕磕絆絆說道:“嗯……死者頸部組織損傷,項部和背部有紫紅色屍斑,角膜渾濁,初步判斷是機械性窒息而亡。”
“現場發現了兩杯咖啡,其中一杯檢測出安眠藥的成分,杯口提取到死者文煜的DNA,所以死者應該是先喝下帶有安眠藥的咖啡,然後被人掐住喉嚨直到窒息,具體情況,還要等待法醫進一步剖驗。”
“現場被人刻意清理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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