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子安並未多做停留,寒暄一番,就回到了自己的酒桌上。
陸景明自然知曉魏清頌的心思,微微傾身,在她耳邊問道:“這個敖子安有問題嗎?”
魏清頌輕輕搖頭:“像這樣的人,當然很會掩藏內心的情緒,一時半會兒,我可看不出來。”
“你還記得今天王局說的話嗎?”陸景明抿了一口酒,輕聲問道。
魏清頌驀地一挑眉,似笑非笑道:“王局今天說了那麽大一堆話,我隻記得,他讓你出賣色相來著。”
陸景明低低笑了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還敢拿這事打趣我。”
魏清頌狡黠地朝他一笑。
陸景明臉上笑意更深,過了許久,他才眸光沉沉,正色道:“王局說得沒錯,往年棠州的犯罪率沒這麽高,卻不知為何,這段時間,凶殺案頻繁發生,其中有幾樁案子,還隱隱約約和慕安心理谘詢機構聯係在了一起。”
雖然王局下午隻是隨口一說,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陸景明也覺得奇怪。
棠州治安一向穩定,大案要案鮮少發生,而最近凶案頻發,已歸案的凶手多多少少具備心理問題,而不是簡單的衝動型殺人。
這幾天,陸景明仔細看了最近幾起案子的檔案卷宗,發生的時間間隔都很密集。
若說是巧合,未免也太趕巧,所有凶手都跟趕趟似的,你唱罷來我登場。
放在以往,這是前所未有的事。
“是啊,尤其是文誠的案子,還有蘭蘭的自殺,處處透著詭異。我用我所學的所有知識做擔保,文誠絕對不像一個患了焦慮症的人。而且,殷海蘭的自殺是不是真的和孫浩有關,到現在都難下定論。”魏清頌沉吟著,忽然想起一件事,一件被她忽略的事。
“你記得文燁的車禍嗎?”
“你懷疑,文燁的車禍是人為?”陸景明眸光微動。
“是,天門大橋早就棄用,尋常人根本不會從那邊走,想要出城,完全可以走新立交,路程更短,路麵也不像天門大橋那樣坑窪不平,所以,聽說文燁出車禍後,我就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