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繼續向前行駛,而小宋的思緒也在急速飛馳中,飄忽不定。
他想,裴冬梅還真是天真爛漫,對什麽人都不設防,即便他是個警察,可對裴冬梅而言,他也隻是個認識不到一天的陌生男人,她居然如此毫不設防,在他身旁打起了瞌睡。
這樣的天真,是那麽的純淨,讓人下意識想要保護,不希望這份純真沾染到一絲絲的汙穢。
裴冬梅……小宋在心裏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她的名字也好聽,就如同她整個人的氣質一般,像冬天裏的寒梅,清麗脫俗,孤高堅毅。
就在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胡思亂想中,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
小宋目送裴家姐弟進了房間,又如同老媽子一樣叮囑他們鎖好門窗,不要給陌生人開門,這才放心離開。
此刻的市局,卻仍舊燈火通明。
審訊室裏,陳晉還在審問華恒琛。
陸景明和魏清頌站在監控室裏,觀察著華恒琛一舉一動。
華恒琛當然不是什麽省油的燈,他很清楚這樣的指控意味著什麽,所以再三否認,緘默不言,還揚言要請律師。
“你們沒有證據就亂抓人,這是非法拘捕,你們等著,等我的律師來了,不會給你們好果子吃!”
在經過了最初的不安後,華恒琛很快就反應過來,又恢複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他知道,隻要自己咬死了不承認,而這幫警察找不到證據,那優勢就在他這裏。
陳晉拍了拍桌子,一瞪眼,厲聲道:“老實點,你現在如果配合警方的工作,還能爭取寬大處理,不要冥頑不靈。”
華恒琛冷哼了一聲:“什麽配合工作?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在飯店好好吃著飯,你們突然就把我抓回來,還胡言亂語,說我搞什麽權色交易,你們這是毀人清白!”
“毀人清白?”陳晉氣極反笑,譏誚地瞥了他一眼,“那也得你有清白才行,你現在死鴨子嘴硬,等我們掌握了證據,你可別哭爹喊娘。”
這麽些年,陳晉跟在陸景明身邊,也見過形形色色的犯罪分子,剛開始被抓捕歸案時,他們大多數都死不承認,直到如山的鐵證擺在他們麵前,他們才開始懺悔,企圖爭取寬大處理。
他們的懺悔,究竟是真心,還是鱷魚的眼淚,又有幾人能知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